但真的疼起来,盈袖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生孩子的疼,和受伤的疼根本不是一回事。
受伤了,也就疼那一处。可这生孩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是疼的,几乎连呼吸一下都是疼的。
盈袖边疼边呼呼,稳婆急得大喊:“表小姐,您不好如此啊。别说话,攒着劲儿,不然等会儿该生的时候没劲儿生不出来就惨了!”
听罢,盈袖瞬间闭嘴,死命忍着疼。
这会儿,她可真是恨死贺清霖了,他娘的,怎么就那么准,就那么一次,她就中招儿了!
贺清霖,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盈袖思想跑偏,多多少少减少了些痛感。
顾青枫站在院外,急得满头大汗。
底下的小厮劝道:“大人,您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不如,回去歇着?”
“歇什么歇?没听里面还叫着呢嘛!”
底下的小厮偷眼瞧了瞧顾青枫脑门儿上的汗,心道,又不是您夫人生孩子,您那么着急做什么?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一想。
就在顾青枫主仆二人各自想着什么的时候,便觉得眼前有一个土人经过。
之所以说是个土人,是因为此人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灰尘,此刻从他们跟前快速跑过,就跟刮起了一阵大风似的。
大风卷起灰尘,毫不留情地打在二人脸上。
阿嚏!
二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反应过来之后,顾青枫擦了一把脸上的灰尘,扬着手怒喊:“谁?谁?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