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觉得没眼看:“罢了,孩子你也看过了,回去吧。”
贺清霖抱着孩子一屁股坐下:“我不走了。”
“胡闹!朝廷给你俸禄,是让你玩忽职守的?”
“我不管,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贺清霖是个固执的人,若不然,之前也不会在林相甫如日中天的时候告他的状。
盈袖深知贺清霖的本性,不再搭理他,随他去。
转眼间,七八天的时间过去,这段时间有贺清霖在,乳母和刘婶儿十分清闲。
这贺清霖,孩子醒了哄孩子,孩子睡了就陪着盈袖说话,几乎把乳母和刘婶儿的活儿全抢了。
盈袖也不管他,反正也管不了,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七八天的时间过去,盈袖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恢复了,这便起身下床,穿了捕头的衣服,带了刀要出门去。
刘婶儿见了,顿时过来抱住她的腰:“您、您您做什么去?”
“去前衙看看,不然那帮欠揍的又不听话了!”
刘婶儿虽然一贯听盈袖的,此时却也不依:“夫人,不成啊!您这刚生过孩子没几天,得坐月子呢。这月子若是坐不好,以后会留病根儿,可麻烦了。”
“不碍事的。”说着,盈袖去掰刘婶儿的手。
别看刘婶儿年纪大,但做惯了农活儿,力气极大。
盈袖掰了几下,愣是没掰开,她也不敢用大力,生怕把刘婶儿的手指头掰断了,只得讲道理:“刘婶儿,你看啊,我以后得养孩子啊。这养孩子得花好多钱呢,现如今我这捕头的职位还不能丢,不然,以后我拿啥养孩子啊?”
甭管盈袖怎么说,刘婶儿就是认了死理儿。
这坐月子,必须得坐满一个月!
盈袖解释了半天,口干舌燥,就在这时候,贺清霖把孩子哄睡之后,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