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青枫无比的警惕中,贺清霖终于笑眯眯地开口:“未来这段时间,贺某还要在大人手下讨个差事,还请大人多多关照。”
顾青枫瞬间酒醒!
天哪,京兆府的府尹居然说要来他手下讨个差事,这咋可能?
莫不是他这治下出了什么纰漏,居然惊动了远在京城的陛下,这才让贺府尹来细查?
不可能啊,他做事一直勤勤恳恳,这晋安县,一直也没出过什么大事啊。
再不然就是陛下怀疑他贪腐?
可这咋可能嘛,他都是靠着那些俸禄过活的,平日里本地富商送银子给他,他可从来没收过。
可是,这不可能,那不可能,这位贺府尹为何要留在这里,还说在他手底下讨差事?
这可真让人费解!
“贺大人,您这是为何啊?”
“不为何。就哄媳妇,哦,外加哄孩子。”
顾青枫再次惊讶!京城高官的脑回路,都是如此清奇的吗?
放着好好的京兆府府尹不做,来到一个小小的晋安县,哄媳妇哄孩子?
顾青枫表示无法理解。
贺清霖也不管他能不能理解,抓着顾青枫问了一通,知晓这晋安县如今县丞一职空缺,就主动补了这个缺。
顾青枫心惊胆战,即便是酒醒了,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至此,贺清霖就在晋安县留了下来,他做县丞,盈袖做捕头,孩子由刘婶儿哄着。
在经过了无数次的纠结之后,孩子的名字也终于定了下来,叫修竹。
不为别的,就希望这孩子日后能如竹子一般正直、挺拔、虚心。
但是,盈袖和贺清霖在孩子的姓氏上特别纠结,一个说姓贺,一个说姓陈,两个人争执不下,孩子的姓氏也就没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