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甜的。
倒完以后,他捂住她的嘴扬她脖子,迫使她咽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他就坐在她身边等。
白希此刻的心境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她已然明白林坤给她服下了何物,倘若无人前来救援,她这一生就毁了。
然而,本该情绪崩溃的她在此刻却是异常的平静,她目光聚焦在某一处,而眼中却没有任何东西,心中与脑海中皆是一片空白。
药效来的很快,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袭遍全身,身体在片刻间产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呼吸在变得急促而沉重,思维开始变得模糊,理智的堤坝在逐渐瓦解。
当一抹绯云染上了她的脖颈和脸颊,她脑海中涌现出各种纷繁复杂的画面,那些是她从不曾有过的欲望与幻想。
林坤知道药效已经在挥发了,他起身,开始在她面前脱衣服,先是夜行衣……
同一时刻,在这处地窖的外面,罗东家已经带着严铭寻到此处,就在他宅子左后方的一座小宅子。
“大人,白姑娘是被林坤抓来的,就藏在柴房中的地窖里,但不知这会……”
罗东家话说一半,发抖着不敢再说。
严铭脸色刷的一白,无暇治罪他,提着他迅速向柴房跑去,到了之后,罗东家主动打开地窖,严铭一掌给他劈晕跳了下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白希,你千万不要有事!
地窖中,白希看着林坤赤裸裸的向她逼近,她迷蒙的眼眸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
“不要碰我,否则我一定会寻死。”
她仅存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威胁她,她宁愿让小倌解毒也不愿让这个变态碰。
恰巧,严铭刚到地窖的门边就听到了白希的声音,他心头一喜,赶紧推门,却发现门吱呀一声后根本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