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不用内力,我们练练?”严铭对她的武功感兴趣,这可是新发现。
但白希不想,“不练,你还想不想讨论秘密了?”
严铭愣了愣,“想,我们继续谈。”
然后放开了她,让她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不急,晚上在床上练。
白希说道:“我建议你想办法让赵宗和怡亲王再重新滴血认亲一次,倘若真是他的儿子,那一切就好梳理。
或许赵宗的母亲在诈死的时候真出了意外,而假冒的那个女人应该是怡亲王自己设立出来的,其目的是为给赵宗留下一份母爱。
这也就说明,他爱赵宗的母妃,不想自己这年幼的小儿子伤心,那么先皇之死,包括太子失踪,也就好解释了,都是他的手笔。”
严铭听完,寻思片刻后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
那么,父亲在当年,是不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而遭遇怡亲王灭口的?
他在心里这么一想。
“那你呢?为何假意向怡亲王投诚?”白希问他。
严铭默了默,觉得还是有必要告诉她,或许她可以帮忙推理一下,“希希,我父亲五年前战死沙场,是因为怡亲王延迟增援所致,而延迟的原因是天降大雨,被洪水挡路,当年查过了,确实如此。
所以先皇追封了我父亲为辅国公,但自那以后,他不再委任我严家儿郎为将军,还收走了兵符,我怀疑他是受了怡亲王撺掇,因为怡亲王要走了我严家仅剩的一万严家军。”
白希听完,瞬间明白了。
“所以,你是怀疑你父亲的死没有那么简单?你怀疑是怡亲王故意所为,于是你后来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假意投诚怡亲王,其目的一为保护那一万严家军,二为安抚住他,好从中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