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了三间之后,他看着挂在门背面的衣服,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一目了然的逃跑事实,找不到丝毫借口为她辩解。
严铭睁大了双眸,接受不了的摇着头,心底的愤怒、酸涩、震惊、不敢置信,各种复杂而抓狂的情绪交织着,如同涨满河槽的洪水,在一股一股的充斥着他的双眸、脑子。
不知是苦的还是怒的,他红了眼眶,脑子里轰鸣的如晴天霹雳,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他嘴唇微张,低低道了句,“白希,你好狠心!”
为什么?
明明在这些日子里,我们相处的很融洽,你也在试着对我主动,我也在试着用正确的方式对你,给你自由,你为什么还要跑?
他在心里这样问,神情呆呆的,他不明白,一个月的同床共枕,缠绵悱恻,哄她,爱她,就算当他是条狗,也该能动容几分,生出一丝情意。
却没想到,她的心竟然凉薄成这样,一丝好歹都不识。
他抬头望天,抬手擦了一下模糊的双眼,一手水渍。
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迫使自己冷静。
再睁开时,他双眸中的忧伤和苦涩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团跳动的幽火渲染上他的眼底,焚烧的如人间炼狱。
他正要离开,四个心腹侍卫这时跑来,看了一眼门上挂的衣服,脸色都极其不好。
右一禀报,“大人,整个灾区都找遍了,没有找到白姑娘和陈夫人。”
严铭整个人都阴森森,连语气都是,“去马场。”
他话音刚落,人已经飞跃至一里开外,四个心腹侍卫立马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白希和陈琴在一处低洼的河田下拴马,田里有草,泥土是干的,离岸上有两米深的高度,而岸上离官道有两百米的距离,官道另一侧是山林。
此处离灾区已有六十里的距离,白希并没打算去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