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
这是个什么道理?
“你……”
白希给他气傻了眼,他的思维怎么这么扭曲?
严铭还有更扭曲的,他冷静下来问:“好,撇开这些都不谈,我问你,你既然想离开我,又为何要偷我的银票?这个行为你怎么解释?”
白希:……
老太君眨了眨眼,这个!
严铭又说:“那些银票确实是给你用的,但我不是冤大头,只仅限你是我女人的份上,但你既然跑,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就该放下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
白希脸上一烧,尴尬的无话可辩解,有一说一,这个确实是她做的不对。
她垂眸说:“我会还给你的。”
“还?”
严铭冷笑,“那如果每个偷窃之人都如你这般说还,是不是就不用定罪了?”
“……”白希再次被问的语噎。
严铭眯了眯眸子,压抑着心里的痛苦说:“第一次你说是我强行霸占,我就认了,第二次,你总抵赖不掉是你自己为了舒适的日子,而向我妥协的吧?既然立了字据,你又为何反悔?甚至还对朝廷命官下迷药?你可知?这是什么罪责?我都不追究,只想要你陪我一辈子,过分吗?”
老太君听到这里,她看向白希,暂时无法为她辩驳。
白希默了默,“可你当时不是说那字据你不认的吗?你就压根没想放过我。”
“认不认那是我的事,放不放过你那也是一个月之后的事,但你没到时间,就提前毁约就是你的问题。”
白希自认为伶牙俐齿,但遇到这个逻辑思维变态的疯子,她承认她说不过。
“我不与你辩驳,总之是你强迫我再先,我才利用你在后,是人都会在恶劣的环境下心起求生意志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