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淅斜睨着巫孙,“去拿草药,你要是救不好伏雪——”
“我知道!我知道!”巫孙都会抢答了,“我救不好她,我自己死去!”
陈独看着巫孙跟个孙子似的。
在云淅面前低眉垂眼,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
老东西要是知道一年就得死。
那得多有趣……
……
幸好是针头扎的。
不至于放干巫医谷弟子的血。
只是各个都脸色煞白,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
云淅走到人堆里,扫了一圈,最后终于看到,倒在里面的巫金。
巫金一见云淅,吓得爬着往后退,“你是人是鬼!”
云淅哼一声,“当然是人。凭你想要我的命?只能下辈子投胎做老王八,活得久一点。”
云淅故意做了个鬼脸。
气得巫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你怎么解开的蛇头锁?”
云淅,“你不知道吧,笨蛋。”
巫金,“……”
……
巫医谷全军覆没。
再没有一星半点战斗力。
云淅杀人还得诛心。
她当着巫金的面,轻而易举破了巫医谷的结界。
顺便还把山洞里的蛊虫一把火烧了。
这还没完,她还不忘把巫贤手里的魂壶抢走。
巫医谷的三件法器,她集齐了。
云淅炫耀地一件一件拿给巫金看。
“我的,这个也是我的,这个还是我的。喏,这个是你的。”
云淅说着,把巫金身上抽出来的半盆血,又豁到他脸上。
巫金死死抓着胸口,重重喘着粗气。
手指点着云淅,“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来。
老头子呕了一口血。
昏过去了。
云淅无趣地耸耸肩。
走了回来。
她眼睛四处打量着,半天才嘟囔一句,“这地方阴气真重,能拿来修道观就好了。”
陈独闻言,别有深意地挑了挑眉。
沉思片刻,站到云淅身旁。
“想在这儿修道观?”
“可以吗?”云淅怔愣地眨眨眼。
“可以想办法。”
陈独挑眉轻笑,“你帮我省了一个亿,这钱不得花了?”
“我?怎么省的?”
怎么省的?
陈独低头打量着小丫头,温柔地拍拍她的鸟窝头。
“抓到这么多坏人,云淅大师功德无量,不配修个道观吗?”
云淅一听,心花怒放。
扬起唇角甜甜一笑。
得意地拍拍自己。
“配!”
……
云淅把想要的东西都装上。
凑了一辆小推车。
她之后看着那些弟子,抿了抿唇,“这些怎么办?”
陈独看着躺了一地的巫医谷众人。
眼里露出一丝精光。
“把他们交给你二哥四哥,这是大功。”
云淅一听,嘴一撇,“不给。”
陈独见她那气呼呼的模样,轻笑出声。
“我帮你跟他们要钱,买金子给你祖师修金身。”
云淅这才眼睛一亮。
转回头,仰着脸盯着陈独。
半晌,豪气地一捶他胸口。
“就这么定了!”
陈独被这女土匪捶的,连连咳嗽几声。
他无奈地看着云淅那鸟窝头。
唇角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消散。
一切收拾妥当。
三人从结界处下山。
接下去。
就是回家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