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什么让她扮丑啊这些,沈安瑜都懒得说。
现在这样也好,家里人对宋诗雨都有了戒备心,就再也不会出现上一世那种,她哭两声就会心软的情况了。
“小雨最近还是继续住在庄园吧。”老爷子沉声道,“这边房子不大,我喜欢清静,家教老师那么多吵得慌。”
“我知道了。”沈延钊应了一声。
“那个……那个贺择琛怎么一回事?”老爷子话头一转。
“他不是说了路过吗?”沈安瑜的警惕心一下拔高。
“这小崽子,我看他是没安好心!”老爷子眉头紧锁,“胡滨回来后,立马让他再去找一批可靠的安保过来,以后每天晚上增加一批人在家附近的街道上巡逻!”
沈安瑜:“……”
不过……
刚才贺择琛也听到她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情了吧?
正想着,原本送孙老师去警局的胡滨回来了。
“胡叔叔这么快就回来了?”沈安瑜错愕的问。
“贺先生的人刚好等在门口,他说他顺路,就把人带走了。”胡滨回答道。
“瞧见没有,是不是很诡异!”老爷子赶忙说道,“贺择琛是这种人吗?我从前就听说过,之前有个人不小心在他车上划破了手,就滴了两滴血在车座上,他就把人的手给剁了!那孙什么的都成血葫芦了,他能往自已车上塞!我知道了!这人是他找来的吧?故意配合他英雄救美!”
“爸,贺择琛哪里会这么闲?”沈延钊无奈的说道。
“我们来打个赌,我赌那个什么老师从此以后就消失了,绝对不会出现在警局!”沈老爷子严肃的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实锤这事儿是贺择琛那小兔崽子做的局!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沈安瑜轻轻叹了一口气。
瞧瞧老爷子对贺择琛这个敌意哟……
不过贺择琛不会无缘无故的带走孙老师……大概率这个孙老师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深夜街巷。
贺择琛一边擦着手,一边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周凯站在车边上等着他。
见他出现,立马毕恭毕敬的打开车门。
贺择琛长腿一迈坐上了车:“录音里的人,一个一个找出来。”
他低头发了一段录音给周凯。
“是!”周凯立马应声。
“让人把箱子里的东西送去警局。”贺择琛眼眸中掠过寒光,“把他所有的老底都给我掏出来,这辈子就让他在牢里过吧。”
“活着呢?”周凯有些错愕。
刚才贺择琛把人拖下去的时候,身上的怒火感觉能把周遭万物都焚烧成灰,他以为那男人肯定在劫难逃了。
“沈小姐要送他去警局。”贺择琛冷冰冰的说完,关上了车门。
再愤怒,也不要违背她的意愿。
这是贺择琛滔天的愤怒下最后的那点理智。
周凯叫上人去了街巷深处。
还没靠近就闻到了血腥味。
贺择琛这个人从小到大不断的被推向死亡边缘,又拼了命爬回来,反反复复那么多次,他一个不学医的人,都清清楚楚的地方,什么地方受伤,痛苦不减但不致命。
孙老师手脚都已经废了,脸也基本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了。
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周凯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小心点抬走,别碰到什么不该碰到的地方弄死了,老板要的是他活着把牢底坐穿,都听明白了吗?”
“是!”
*
房间里。
宋诗雨一边哭一边写名单。
“小姨,我真的没有像爷爷说的那样。”她跟云清哭诉道,“我也不知道安瑜怎么了,她好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明明她是知道的……可刚才却没有帮我说话。”
云清抬眼看向她:“所以呢?”
宋诗雨没见过云清脸色这么不好的时候。
她以为云清也发现了沈安瑜的变化。
“您知道她刚才沉默的那一刹让我想到什么了吗?”宋诗雨捂着心口,哭得更加肝肠寸断,“我想到了那个人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他说安瑜实际上是恨我的……”
云清深呼吸了一下。
“小姨,难道安瑜真的……”
“啪!”
没等宋诗雨把话说完,云清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宋诗雨耳朵里一声嗡鸣,甚至忘了接着哭,她捂着脸颊,整个人都被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