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艳红扑了个空。
她心里不是不恨,不是不想把贺择琛生吞活剥了。
可她知道自已不能够!
沈安瑜恨她入骨,找她肯定没戏了,唯一的希望就在贺择琛的身上了。
“贺择琛,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帮忙?”贺长谷也走了过来。
“到现在你们在想的,还是怎么逃避责任?”贺择琛满脸的鄙夷,“还是说,到现在你们都不觉得承泽做错了事情?大伯,那是一条人命。”
“贺择琛你配提人命?你手上沾染过的人命你自已数过吗?自已的手都不干净,你凭什么要求承泽啊?”肖艳红见怎么求都没用,一下子原形毕露。
贺择琛冷漠的看着肖艳红:“我手上沾没沾过人血,大伯母你自已不清楚吗?在外面把我说成是恶鬼,我就真的是恶鬼了?”
肖艳红怔住。
“但凡最开始,你们在安瑜面前不那么嚣张,事情也不会到今天这个不可挽回的地步。”贺择琛说完,看了一眼病房里面戴着氧气面罩,还在昏睡的贺老太。
实际上。
在贺择琛这里,他儿时仅有的一点温暖,就是从这个老太太身上获取到的。
可惜了……
一切为利来,一切又因利散了。
“和奶奶说,我来过了。”贺择琛收回视线,转身就走。
贺长谷这两天活得憋屈。
加上今天沈安瑜公布的那些事情。
一直以来,世人都以为他贺长谷和云清是有过什么的。
这也一直是他炫耀的资本。
可到今天,真相在大众面前被揭开了。
他和云清之间的最后一点联系好像也被打碎了。
加上儿子又即将面临重罪。
贺长谷心好似被放在了火上炙烤。
“贺择琛!”
他叫了一声贺择琛。
贺择琛没有理会。
贺长谷索性一咬牙朝着贺择琛冲了过去。
他手里还拿着削水果用的锋利小刀。
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今天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那他也无所顾虑了。
直接同归于尽吧。
说不定杀了贺择琛之后,龙御财团还能回到妈的手里。
只是……
贺长谷太低估贺择琛了。
他的刀刃甚至都没有碰到贺择琛,就被贺择琛抓着胳膊,直接甩了出去。
“啊!”
贺长谷落地的瞬间,那刀刃反倒是扎到了他胳膊上。
“老公!”
肖艳红着急忙慌的跑过去。
贺择琛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看自已的双手。
确认没有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之前答应过安瑜的,不会再受伤了。
这才过了多久他就负伤,怎么和安瑜交代?
“流血了!”肖艳红哭得撕心裂肺。
外面的那些贺家人也立马进了来。
见到贺长谷这副模样,众人以为是贺择琛打他大伯了,更加怒不可遏。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贺择琛看向肖艳红,然后指了指监控,“还是说,要我报警?”
肖艳红的哭声戛然而止。
不知道怎么的,她好像在贺择琛身上看到了沈安瑜的影子。
“不是他!”肖艳红咬牙切齿,“是长谷自已摔倒了。”
众人:“……”
自已摔倒了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做什么?浪费表情。
贺择琛无视众人,径直往外走。
没有人敢拦着他。
一直到贺择琛到电梯口,安捷才追了过来。
“琛,和婶婶聊一聊吧。”
安捷是那种长的很温柔,说话也很温柔的人。
总是给人一种无法拒绝她的感觉。
“说。”贺择琛说道。
“今天奶奶去见安瑜是我和她一起去的。”安捷开门见山的说道。
“您现在是在和我邀功?”贺择琛目光阴沉了一些。
“如果我今天不去,她们早就打起来了。”安捷无奈的摇摇头,“沈小姐和我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炙热得像是天上的太阳。”
贺择琛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只不过……太阳挂在天上是好的,如果你要把太阳摘下来放在自已的身边……”安捷眉头紧蹙,“琛,你是龙御财团的总裁,注定和别的男人不一样,那样的女孩儿不适合你。”
“婶婶,你好像对我这个人一无所知。”贺择琛扯了一下嘴角,“没有人比这颗太阳更适合我,你们安家另找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