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贺长谷来送。
“长义啊,说是断绝关系,但那也只是表面的,你有事儿还是要和妈说的。”老太太说道。
贺长义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宝贝,上车等爸爸。”
小孩儿上了车。
贺长义关上车门,才看向老太太:“老夫人,这个世界上,哪儿来的多的表面功夫,我知道您的意思,您是想让我时刻告诉你安捷的动向是吧?”
“对。”老太太点头。
“既然不离婚了,她就还是我老婆,我不会出卖我老婆的。”贺长义一字一句的说道。“明天我就会公告出去,和你们贺家恩断义绝,不会让安捷给你们带去任何麻烦。”
“贺长义,你这是什么话?”贺长谷眉头紧锁,“妈这不是为了大家吗?你这点小委屈都受不了?”
“大哥,与其在这里教训我,还是回去想想,怎么处理掉你地下室里的麻烦吧。”贺长义说完,拉开车门上车,开车扬长而去。
“混账东西!”
老太太怒不可遏。
贺长谷站在原地,手心里却全是汗。
“你地下室里怎么了?”老太太问。
贺长谷摇摇头:“妈你别听她们咋咋呼呼的,啥也没有,不过……我怎么觉得贺长义那么奇怪呢?他不会做什么对不住咱们家的事儿吧?”
“眼下能解决掉安捷那个祸害就不错了,他从小就是个废物,能翻出什么大浪来?只要贺择琛和沈安瑜那两个家伙,别把怒火烧到我们身上来就行……贺术正在上升期,等贺术彻底起来了,也就好了。”
老太太一辈子没学会忍辱负重这几个字。
这一年多,算是在贺择琛和沈安瑜的阴影之下,全部学会了。
闹了一天。
沈安瑜晚饭的时候,就听说贺长义回家去了。
“这下她可要得意了。”沈延钊冷冷的说道。
没能让安捷被困死在牢里,他心里满是遗憾。
“得意着吧。”沈安瑜给沈延钊夹菜,“人啊,容易在得意的时候犯错。”
沈延钊看向沈安瑜:“宝贝,实在不行……”
“爸,实在不行的事情,等到实在不行了再说。”沈安瑜打断了沈延钊的话。
她还能不知道沈延钊在想什么吗?
安捷活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所爱的人的威胁太大了。
加上老爷子现在还在昏迷中,云清因为被绑架的事情,留下了心悸的病根。
虽然沈延钊不喜欢宋诗雨。
但到底是在他跟前长大的,犯了法自然有法律去处罚她,还轮不到安捷这种人间垃圾去执法。
想来想去。
沈延钊非常想去黑市上,找人回来直接把安捷审判了。
“哎。”沈延钊叹了一口气。
“您放心,她翻不起什么大浪来的。”沈安瑜看着沈延钊,一字一句的说道。
现在,她已经和安捷正面刚了。
安捷就算要做什么,也会比平时小心很多。
但不管再怎么小心。
还是会被沈安瑜收进眼皮子底下。
更何况,现在盯着她的,可不止沈安瑜一个人。
她稍微有个什么动作,不知道多少人会警铃大作。
现在。
沈安瑜就希望,安捷能因为自已的真面目被曝光,加上丈夫孩子回家,能过一段正常人的生活。
真正的相夫教子,幸幸福福的过一段时间。
要让她尝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痛。
你得先让她去到天堂不是吗?
*
宋诗雨的尸检做完了。
尸体也不便一直存放着,之后就火化了。
火化的时候有一个小的葬礼。
去的人只有沈安瑜一家三口。
葬礼冷冷清清的。
云清站在沈安瑜的身边,看着照片上,宋诗雨从前那张腼腆的笑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小雨,下辈子一定要投胎去找好的父母。”云清低声说道。
等了许久。
宋诗雨的骨灰盒送了出来。
云清已经不太舒服了。
沈安瑜就准备让沈延钊带她回去。
自已和胡滨送宋诗雨去下葬。
一行人走到停车场,云清正打算上车的时候。
好几天没动静的安捷出现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沈延钊看到安捷就有些激动起来。
安捷笑颜如花:“听说宋小姐今天火化,我过来祭拜一下,看起来来晚了一点。”
说完,她看了一眼骨灰盒。
“那么如花似玉的人,就成了一盒子骨灰了,真让人唏嘘。”安捷又说道。
她今天真穿的就像是来吊唁的。
黑色的套装胸前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爸妈,你们走吧。”沈安瑜温和的说道。
云清恨透了安捷,临上车前,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听说您也有孩子,您做了这么多坏事,就不怕哪天报应到你自已的孩子身上吗?”
安捷脸上的笑容,刹那冷了:“我的孩子福气好着呢,不像你,自已没福气,还连累了自已的孩子生不出来就死了。”
“安捷!”
沈延钊瞬间被点燃了,说话就要冲上去。
“爸!”
沈安瑜拦住沈延钊。
安捷就是在故意激怒他们,如果沈延钊今天真动了手。
搞不好还会被安捷送进监狱关几天。
“我说错了吗?”安捷冷笑着问道。
“老公,咱们不理她。”云清过来拉着沈延钊的手往回走。
“云清,我劝你以后少打孩子的主意,那个钟翰不也是你想过要收养的吗?没和你重逢之前活得好好的,和你重逢之后,立马就死了……你真克你的小孩!”
“谁死了?”
云清的脚步停下来,回头惊讶的看着安捷。
“钟翰啊,沈安瑜你没告诉你妈妈啊?”安捷看向沈安瑜,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我去!”
这次。
冲出去的人,沈安瑜没拦住。
胡滨一拳头过去,直接将安捷打倒在地,牙都打掉了一颗。
“小姐!”
“胡叔叔!”
沈安瑜一把抓住胡滨:“够了,可以了!”
“md!”
胡滨的手劲儿哪里是一般人能比的。
安捷的保镖看了一眼安捷的都被打得半昏迷了。
立马冲起来就要和胡滨打。
“动手之前,掂量一下自已的本事。”胡滨指着安捷的保镖。
保镖看了一眼安捷,想到安捷之前对自已的嘱咐。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一定不可以和沈安瑜这边的人发生冲突。
保镖狠狠的吞下这一口恶气。
直接报警了。
“爸,你先带妈妈回去,这里我来处理。”
沈安瑜沉声道。
云清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沈延钊将她扶上了车。
车子很快驶离殡仪馆。
安捷倒是没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
她没想到,最后激怒的会是胡滨。
这一拳真差点要了她的命。
“沈安瑜,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他的!”安捷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说话,脸上的肌肉就开始抽痛。
“好啊。”沈安瑜守着胡滨,面带微笑。
安捷心里隐约就觉得不怎么对劲。
一直到警方的人到达。
“他们打人!”一见到警方的人,安捷的保镖就立马嚷嚷起来。
沈安瑜则是不紧不慢的。
“**先生,我叔叔的确动手了。”沈安瑜态度诚恳,“还好事情发生的全过程,我都用录音笔录下来了,这位女土……用极其羞辱的语言一直攻击我妈妈,我叔叔是忍无可忍了,才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