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司宇彤疾呼一声,立马上前去。
“哈哈哈哈,司南薄死在我手里的,司南薄被我气死了!”男人大笑起来,“我帮我爸妈报仇了!”
司南薄很快被带走。
男人的笑声格外的尖锐刺耳。
沈安瑜看了他一眼,上前去,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好似被激怒了一样,想要扑向沈安瑜,但被人摁住了。
“你这个没良心的,月华阿姨要是知道,你现在回到了司南薄的身边,一定会后悔生下你的!”
“果然是贺长离养大的。”沈安瑜冷冷的说道,“疯起来如出一辙,你以为你们三言两语就能代表得了杜月华,她爱不爱司南薄是你们说了能算的?我可不是司南薄,你们的鬼话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用。”
“贺择琛?你是贺择琛吧?”男人又看向贺择琛,“刀疤叔叔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不会站在我们这边的,你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你的父母!”
“呵~”
贺择琛凉笑一声。
男人看着他,眼神慢慢变得有些不确定起来。
“你说的这些话,是贺长离教给你的?”贺择琛问,“他是不是告诉你,见着我们这里的谁,就要说什么样的话?”
男人没说话。
神色却慢慢的变得狠厉起来。
“可惜了,贺长离的办法,只对蠢货有效,何况,他还找了一个蠢货来说这些话。”贺择琛语气冷得刺骨,“今天见到你们之前,我内心里,还是认定了,司南薄就是杀死我父母的真凶,不过见过你们之后……”
贺择琛停顿了一下:“我彻底排除了司南薄的嫌疑。”
“你就是在给你背叛父母找一个借口罢了!”男人狰狞的说道。
“急什么?你们又不是活不到我查到真相的那一天了。”沈安瑜冷冰冰的说道,“胡叔叔,带两位贵客下去,好好的招待着。”
“知道了。”
“沈安瑜!你背叛了月华阿姨,你会有报应的!”
被拖走的时候。
小的那个还在嚎叫。
人走了。
沈安瑜和贺择琛下意识看向对方。
“没事吧?”
又异口同声的问。
问完了,又看着对方笑了。
“我和你想法是一样的。”沈安瑜说道,“司南薄不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
这件事,至少后续那9个人被灭口。
沈安瑜可以认定,是贺长离做的了。
但,以沈安瑜对贺长离的了解,如果真的是司南薄叫人处理了择琛的父母。
贺长离保护这些人,留下证据都来不及。
怎么可能会找人灭口他们呢?
所以。
前后矛盾,答案就只有那一个。
不管谁是凶手,都不可能是司南薄。
贺长离做的这一切,是下一次大棋。
而且,沈安瑜确定,贺长离是在知道,杜月华怀孕,并且要生下孩子开始,决定下的这次大棋。
他先是杀了那些人中的一些。
然后在杜月华跟前,嫁祸给司南薄。
思辰国际本来就有杀人如麻的传闻。
估计杜月华还见识过。
加上死亡的两户人家,都跟她有过节。
司南薄或许从前就说过,要帮她报仇这样的话。
所以等沈安瑜看到,父母家人被灭门的两个孩子时,本能的就相信了。
这件事是司南薄做的。
至于之后的事情……
沈安瑜看了管家查的,后面那些人的死亡记录。
都是在她出生之后杀的。
贺长离知道自已的存在。
他……是想用自已来成为报复司南薄的武器。
原本他的计划,可能和择琛的父母没什么关系。
单纯的就是想惹出别的事情。
搞不好是跟沈家人有关的血案。
可惜,她重生回来之后,人生就跟开了挂似的。
还和贺择琛在一起了。
强强联手。
估计是贺长离没想到的。
于是乎。
他改了一个办法。
从择琛父母的死开始下手。
总之……
什么都好。
贺长离必须死!
沈安瑜和贺择琛去看司南薄的时候。
司南薄已经带上氧气机,又要被送去医院了。
“沈安瑜,你过来和他说说话!”
司宇彤见到沈安瑜,立马把她拉过去,看得出来,司宇彤慌乱得很。
沈安瑜走了过去。
司南薄好似是有些意识的。
沈安瑜相信,司南薄是真的爱杜月华。
不然也不至于,一句话而已,就让他这样了。
“司南薄……”
“你就不能叫他一声爸爸吗?”司宇彤拉着她的胳膊。
沈安瑜垂下眼睑。
这声爸爸,她的确叫不出来。
“事情还没有搞清楚,杜月华当年离开你之后,到底发生过什么,你不想知道吗?”沈安瑜在他耳边说道,“我不相信她不爱你,你肯定也不相信,所以……活下来,等着我把事情查清楚。”
司南薄的手动了动。
眼角有眼泪滚落了下来。
随后。
司南薄就被救护车带走了。
“安瑜,你也去吧?”老爷子站在门口,看着沈安瑜。
“不了。”沈安瑜摇摇头,“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宝宝……”沈延钊没想到,好好的一天,居然是这样收尾的,“如果,爸爸是说如果啊,他要是真的不行了,你就叫他一声,爸爸不介意的。”
沈安瑜笑了笑:“小沈先生这么大方啊?”
“那也要看对方是什么情况嘛……”沈延钊说道。
沈安瑜过去,轻轻抱了抱他:“爸,我知道的。”
本来张灯结彩的庄园。
气氛突然就变得低沉了下去。
沈安瑜回去换了一身厚实的衣服,和贺择琛一起出了门。
深夜的医院。
比白天气氛渗人很多。
沈安瑜和贺择琛径直来到贺长离的病房外。
医院的院长有些忐忑:“贺少,老太太原本吩咐过,不准人探望的。”
“我会和她说的。”贺择琛说道。
“行。”
随后,沈安瑜就推开了病房的门,直接进去了。
贺长离现在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惨了。
司南薄那次下手极其的重。
没打死贺长离,就算他命大了。
听到动静。
贺长离惊醒了过来。
病房里没开灯。
他只隐约看到一个身影。
沈安瑜长得像司南薄,但形态却像杜月华。
乍一看到。
贺长离将她错认成杜月华了。
“月亮?”贺长离坐起来,忍着身上的疼,声音都在抖,“你终于来看我了,二十年了,你一次都没到我梦里来过……我很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