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子重生后被团宠了(8)(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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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男人惊疑不定。

“我有着最顶级的律师团,别人打不赢的官司,我们能赢。”连母随意瞥了一眼,指尖轻点文件:“更何况本来就能打赢的官司。”

“记得拿好你们的开庭通知。”

连母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发出哒哒声。有人不信邪冲上去捧起文件,字眼刺痛让他不可置信叫了一声:“你真要逼他们坐牢吗?!”

“是啊。”连母理所当然:“你们不会教育,是该让国家教育。”

男人一边念叨着真是疯子,一边扯过文件撕碎,神情扭曲,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门口的保镖一把拦下,挡住了所有去路。

连母缓缓走到他面前,男人怒目圆瞪,刚要说什么,就见面前的女人一巴掌甩了上来。

啪!

他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下一秒女人的巴掌再次应声落下。

啪!

“正当防卫。”连母甩了甩手:“都看到了吧?”

保镖忍着笑,连渝也嗯了一声:“正当防卫。”

“那就滚吧。”连母微微一笑:“开庭见。”

与此同时,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别墅外,后座的中年男人手中捧着文件,虽说中年,他鼻梁架着副金丝眼镜,眉目俊朗,是浑然天成的矜贵儒雅。

“夫人大概还有半小时到。”司机及时汇报,连柏致推了下眼镜,偏头看了眼别墅。

海外出差大半个月,他没能在小儿子找回的第一时间赶到,只能听妻子描述。现在他哪怕心里再激动,也不敢贸然进入,他担心会吓到连栖。

太阳下沉,汽车轰鸣声响起,连柏致摇下车窗,果不其然看到妻子的车停在一旁。

“屏秋。”

他下车第一件事是拥抱妻子,何屏秋反手搂住他的腰。连柏致拍了拍她的背,也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情:“这次我带回来位德国的心理医生,可以让他给小宝疏导治疗。”

“好。”何屏秋点点头,收拾好情绪:“小宝很信任岑家那孩子,你也知道。”

“没关系,我们不会强迫小宝。”

连柏致宽慰她:“只是辅助治疗。”

“好。”何屏秋把头埋进他的怀里,疲惫闭上了眼。

大门推开时,别墅大厅空无一人,何屏秋揉了揉太阳穴,刚想找张姨问问情况,就见岑厌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他们时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礼貌打了招呼:“连夫人,连总。”

“小宝呢?”她只关心一件事。

“他画了一天画,有点累。”岑厌事无巨细描述:“刚刚困得都抬不起头,说还要等妈妈回来。”

何屏秋瞬间感觉心都要化了。

“吃个蛋糕差点一头栽进去。”讲到这里岑厌似乎也有些忍俊不禁,他应该是想起来些有趣的画面,低低笑了一声:“我说抱他上楼还不肯。”

少年把奶油蹭了半张脸,岑厌给他擦脸还得用手托着他的头,到处都是奶油甜腻的气息,连栖在察觉有人手臂绕过他膝弯后,迷迷糊糊蹬了两下腿,还在嘟囔着他不困。

明明睡得和小猪一样了,手还紧紧抓着他不放。

连柏致还想上楼悄悄看一眼,三人小心推开卧室门,少年蜷缩在大床上,被子胡乱裹着,大半张脸陷入其中,脸颊睡得泛起粉。

似乎听到些动静,他睫毛抖了抖,像是要醒来。

连柏致瞬间收了声,他做了个嘘的动作,几人缓缓退出屋外,轻轻带上门。

“岑厌,我想和你谈一谈。”他笑起来其实更像只儒雅的狐狸:“劳烦。”

连柏致从来都是精密盘算的商人,但在面对关于连栖的事情时,他情愿退步,哪怕损伤他的既得利益。

现在的场面其实是有些荒唐的,连柏致谈过许多生意,利己者见过,不依不饶者也见过,但和个浪荡公子哥谈话,还是头一次,若让助理看到,眼珠子都能瞪出来。

“我们不会亏待你。”

他一一列举条件:“每个月我们会定期给你打款,你只需要每天陪陪他,其余什么都不用做。以及城南那块地和城北的项目,我记得你父亲想要很久了。”

岑厌掀起眼皮,眸内情绪并未因为这些言论改变。

“这是双赢的局面,不是吗?”连柏致端起茶水,氤氲茶香弥漫开来。

他有信心岑厌会答应。

“过两天我们会带小宝搬到蜀苑,希望你能配合小宝治疗。”

等了半天,他都没得到岑厌的回应。连柏致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接着却听岑厌散漫的声音响起:“我不是早答应了?怎么,觉得我是会反悔?”

“你付出时间精力,我们理应给你报酬。”连柏致条理清晰回答。

“不用。”岑厌只道。

“不用什么?”

“不用搬到蜀苑。”

岑厌给出一个无比合理且戳中连家夫妇的理由:“他才刚适应这里没多久,没必要搬去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他不想连栖靠近岑家。

这句话他没说出来。

没什么原因,就连他自己都不想靠近的地方,就不要带着连栖去了。

“既然答应你们会陪他,就不会食言。”岑厌靠在墙上,模样懒懒散散的:“反正我每天时间多得很,什么地皮项目啊,我不关心也不懂,不用给我。”

“不过……”岑厌话说一半,又让何屏秋吊起了心。

他笑了声,似乎觉得眼前的画面有趣极了,半晌他站直身子,说出的话轻佻,却让人觉得他此刻难言的认真:“不信任我吗?我再怎么混账,也不能对个小孩做什么吧。”

“长得挺可爱的。”岑厌挑了下眉:“我又不是禽兽。”

这下轮到何屏秋无言了。

月色薄冷,连柏致又简单确认一番就带着妻子离开,他们明天会让人给岑厌简单收拾间客房出来。但岑厌却有些睡不着了,他咬了支烟,靠在连栖门外,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