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别......白费力气了......”

那人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锥心。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虽然认出眼前之人就是前段时间新收入的天才，可如今他的状态别说是楚阳，只怕是宗主来了都没有办法相救。

楚阳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甘心，却又无力回天。

虽然加入虚天宫不久，但他对这个宗门的印象还是挺不错，暂时没发现落霞宗那种肮脏事，如今同门死在眼前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

“你是掉入了黑水中吗？试着运转灵气。”

那人微微摇头，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涩，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奈：“别......没有用的......走......快走啊......”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那人的手缓缓垂下，眼睛里的光芒也彻底熄灭，只剩下楚阳一个人孤独地站在黑暗之中，紧紧握着一具逐渐冷却的身躯。

一旁的潭面如同一面镜子，平静而光滑，但就在这一刻，它泛起了诡异的涟漪，仿佛有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正在悄然觉醒。

潭中的黑水，原本平静无波，此刻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翻腾涌动起来，并且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楚阳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

楚阳放开手中之人，目光紧锁着那不断变幻的水面，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