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末,转身就要去楼上,结果马天突然喊道:“站住!”
这声音很大,吓了我一跳。随即朝他诧异的看过去,“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猛地起身,朝我快步走了过来。
走过来后,他居高临下的睨着我,轻声道:“你打算就这样上楼梯?”
我这才明白了他喊住我的意思了,我顿时尴尬的低下头,“我也不知道大厅还有其他人。”
“我抱你上去!”不由分说的,他就一把打横的将我抱起,往楼上走去。我发现他其实也满仔细的,抱我的时候,特意用衬衣包住我下身。
“马堂主!”
马天刚抱着我才走了三阶楼梯,背后就传来樊美丽喊马天的声音,这声音发颤,似乎带着不少的妒意。
马天闻言,扭头微微看向她,“刚才谈的事情,我考虑一下。最晚明天早上给你回复。”
“马堂主这可是个好机会,还用考虑什么?”樊美丽说到这,话锋一转,不屑道,“还是说,马堂主你因为三山寨的事情,导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樊小姐,注意你的措词!”不等马天开口说樊美丽,他也只是微微沉了脸而已,水保就立马维护他,替他反驳樊美丽了。
樊美丽闻言,这才咬了咬唇,“抱歉,我刚才的话说的有些过了。不过我真的是想要帮你的。”
“水保,送客。”樊美丽的话音刚落,马天就朝水保厉声命令道。
随即,抱着我就快步上楼了。我则微微从他的怀里翘了翘头,朝大厅处站着的那抹粉色身影看过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只见樊美丽这会朝我毫无掩饰的露出愤怒的目光,这目光活脱脱的想把我吞下去似得。
“不想摔下去,就在我怀里老实点。”或许感觉我翘头看向他身后的原因,上方的马天轻声道。
明明是一句狠话,可马天这会说出来,总让我感觉有些暧昧。下意识的从那边收回目光,朝马天看过来。淬不及防的,我和他目光相对了。只见他目光里隐隐泛着灼热的光芒。这样的目光我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凤目里看到过。
回到我房间后,他没有及时将我放下来,而是抱着我走到房间里配套的沙发椅上坐下,让我直接坐在他的腿上,我感觉这姿势太奇怪了,所以挣扎着要下来,“到我房间了,马天先生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别动,我有话对你说。”我挣扎了一会,他猛地抱住我,不许我在乱动,声音暗哑的对我说道。
我一听他有话对我说,我便索性忍着尴尬的心情,安静下来,“你要对我说什么?”
“樊美丽说樊娜和马龙从三山寨带回一个女人,名字家俞朝云。这个女人你应该认识吧?”马天说到这事时,抱在我腰上的大手猛地捏紧,像是接下来我如果说是,他就会把我腰捏断了似得。
我心慌不已的看着他,半晌都没法正常呼吸,“我……我认识的,她就是我表姐呀!我说怎么在三山寨都没看到她呢。”
“她去三山寨做什么?”马天目光一瞬不瞬的逼视着我。
我感觉到胸口压力更大了些,使我好半天都透不气来,“这个……”
“说!”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她说,要……要去三山寨买什么东西。”我撒谎道。
“去三山寨买东西?三山寨除了蛊,还有什么是她一个城里人买不到的?”马天显然不好糊弄。
我便想了想,“应该就是买蛊吧,她父亲有痛风,好像她听说苗族蛊医有一种蛊酒可以治愈他,所以,她不顾我的劝说,就去了那里。”
马天闻言,长眉紧皱,垂下密睫,眼珠微微转动了几下,久久没回应我,似乎在考虑着我这话的可信度。
我见状,忙补充道:“之前我没和你提及这件事的原因是和你不熟,没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我话音刚落,他就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是我被迫和他对视着,“好我信你,但是你要记住,千万别骗我,否则后果是你想象不到的恐怖。”
我闻言,不置可否,便沉默下来。
可房间安静下来,气氛就变得怪尴尬的了。我便试探性的问他,“对了,刚才听你对樊美丽说,你要考虑什么,你究竟要考虑什么呀?”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了。”马天说到这,本搂在我腰间的手就松开了。
我一感觉限制被解除,我就立马站起身,钻到了被窝里,“马先生,没什么事情我就换衣服了。”
马天看我离开,凤目里似乎闪现出一丝不舍的情绪,可等我仔细去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任何波澜来了。
随后,马天离开了我的房间。我便从行李箱里找出了衣服换上,换好后,走到了浴室的镜子边照了照。可这不照不要紧,一照吓我一大跳!只见镜子里的我皮肤变得好白、好细腻!这皮肤也嫩的好似能掐出水来,这么好的皮肤我还是第一次拥有过。
这皮肤究竟是怎么变的这样好的呢?
我有些疑惑,仔细回忆了一下,突然想起之前我在浴缸里泡娃娃虫汤汁的事情来,难不成娃娃虫的汤汁有美肤的作用?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会我看着自己这张皮肤细腻的脸,整个人心情大好。不是我自恋,就我现在这模样,绝对算得上是美女一枚!
从我房间换好衣服出来下楼梯,准备下楼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佝偻着背,一头银发的老阿婆正端着一碗汤药往上走。看到我之后,好奇的睁大了眼皮耷拉的眼睛,问我,“你就是俞小姐吧?”
她说的不是普通话,而是那种很偏四川口音的土话。
我点点头,“对,我就是俞蔓蔓。您是?”
“我是樊婆子,是帮堂主收拾家做饭的蛊奴。”她朝我礼貌的笑着介绍自己。
她不笑还好,一笑就露出了几棵黑牙,似乎她的牙已经掉的差不多了。
“蛊奴?是专门帮他养蛊的奴隶吗?”我不禁对阿婆的身份好奇起来。我真没想到,当今社会上,居然还有人做奴隶,可见这真的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了。
“以前还养蛊,现在不了。我现在主要是侍奉主子。”樊婆子说到这,将手里那碗紫色的汤递给我道,“这是主人让我交给你的,说您必须要好好喝下去,这样你身体里的蛊毒也就彻底的清了。”
原来是马天让她所给我的蛊药呀,这马天有时候还是很细心的。
我懒得让她再端上去了,所以,在这接过药碗就举起来,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几下,就把这碗汤药喝进肚里去了。
这汤药不苦,就是辣,喝完我就感觉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烧着疼。
“马天现在哪?”喝完药我就跟着她下了楼,然而下来后,并没有在这大厅看到马天,便朝一旁的樊婆子问道。
樊婆子摇摇头,“不清楚,不过他是出去了。”
也就是说,她是知道他出去了,但具体去了哪,她就不清楚了。
我闻言嗷了一声,就没再多说什么。见在这呆着也没事,随后我就跟着樊婆子去了厨房帮忙做饭。一开始樊婆子说什么都不要我干,可最终拗不过我,只得让我干一些简单的活,比如剥蒜。
我拿过一头蒜,正剥得起劲,樊婆子的声音就突然从我背后传来,“你和我们堂主有没有“困高”?”
“什么是困高?”我不解道。
“就是睡觉。”
她说的很自然,我听的却很尴尬,“没有!婆婆,您怎么会这样问呢?”
难道我和马天看起来很亲近?
“我是猜的呀。我们堂主这么多年来,只带过两个女人回家住,一个是已经成为他兄弟媳妇的人了。另一个就是你。我看着,他对你感觉比对她更在意,所以,我以为你们两个都……”说到这,她估计看到我脸红了,就笑着顿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被弄得尴尬的剥蒜都剥不好了,“婆婆,我和马天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关系,我们心里都没有对方,怎么来的关心?婆婆你应该看错了。”
“我才不会看错呢!他连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紫蝎蛊都舍得拿出来给你炖汤,这感情还能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