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我看着他,有些失神道。
我发现近看他,即使他现在是双瞳,那也是帅到一塌糊涂的。关键是他身上这种霸道不羁的气质,让我不自觉的心跳加速。尤其是他靠近的时候,格外让人脸红心跳。
“真的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睛,凑到离我越来越近,说话时,呼吸都打到我的唇上了,痒痒的暖暖的。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看起来魅惑极了,千年的狐妖说的就是他吧?
我赶紧他在这么凑近,我又要留鼻血了。所以,这会小心翼翼的说道:“马先生,我……我真的知道了,你能不能不要和我靠的这么近,怪尴尬的。”
我说话间,还用手轻轻撑着他的胸口处来推他。可发现他的胸肌好发达,这么一推力度就大不起来。而他自然也没被我推开。
他见状,呼吸似乎不稳了,看我的目光越来越复杂。
他怎么回事?怎么反倒是靠的更近了?
就在他蹙着眉,脸庞离我越靠越近的时候,突然包厢门被推开了!
“堂主,刚才水保打来电话到吧台,说让我通知您疤子醒过来了。”进来的是刚才的那个服务员,看到我们这样,连忙避讳的转过身,“那个……那个水保的意思是让您有空给他回个电话。”
话末,逃似的跑出了房间。
而这时,马天已经直起身,和我保持了一段距离,然后自己从兜里拿出手机,扫了一眼,然后摁了一下开机键,发现手机没反应之后,不禁呼了口气,“原来是手机没电了。”
说话间,就将手机又揣回兜,就往外走去。
我见他往外走,赶忙撤下头上的冰袋,朝他追了出去,“马天,你等等我!”
出来我们上了车之后,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压了过来。
我慌了,“你……你想干什么?”
“别动!”
见我挣扎,他按在我肩膀上的力度更重了一些。随后目光死死的盯在我的嘴唇上,这专注的目光,使我不自觉的咬了咬唇瓣,“马天先生,你这算是壁咚我吗?这车里还有其他人,你这样不太合适吧……呃……”
结果我话还没说完,鼻子上就一痛,随即发现他拿了张湿纸巾凑到我鼻下,给我擦了擦道:“你鼻子上还沾着血迹,好好擦擦。”
话末,他松了手。我就赶紧接过湿纸巾,尴尬的低下头擦鼻子……
太丢人了,他只是要给我擦鼻血呀,并不是壁咚我!也对,他只喜欢米米,怎么可能对我感兴趣,哎呀,我真的是太花痴了!
“原来,俞小姐你很喜欢被壁咚。”就在我尴尬的抬不起头来时,马天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我瞬间就想钻地缝!
“没……我只是……算算,是我想多了,花痴了,谁让你长得这么让人胡思乱想呢?要怪就怪你自己!”我随后厚着脸皮,豁出去的道。
哪知,我这话一出,惹得马天仰头哈哈笑了起来,“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有人形容别人长得好,是用胡思乱想来形容。俞小姐,你确定你这么多年的书没白读?”
“噗……”
马天这番话一出,就连开车的司机都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这脸一下就烫的和刚被煮了一样,不禁别过头,用另只手挡住脸,不好意思再说任何话了。
随后,马天把我领到了昆城一家大医院的病房内看望了刚醒过来的疤子。
疤子一见到我和马天一同出现,就忍不住的问马天,虚弱的道,“天……天哥,这女的不是和马龙夫妻……”
“她现在是我们自己人。”马天不等疤子担忧的话说完,就替我解释了一句。
疤子听到这话,才松了口气,随即打量了我一眼,又朝马天看过去,“天哥,我有几句话想要单独和您说。”
马天闻言,就朝我扫了一眼。我立马会意的道,“那我先出去了。”
话末,就走到门口处将门关上了。
我出来后,走到病房外面的走廊排椅处刚坐下,就看到两个行色匆匆的医生往病房区走去。刚开始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无意间发现他们脚上穿的鞋不对劲。不是那种医生常穿的皮鞋,而是角鞋,苗族一种男士鞋的款式。这使我心中一惊,随即起身朝他们看去,只见他们到了疤子的病房门口,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然后就打算将里面的东西倒进门缝下面……
我见状慌了,拿出手机想要给马天打电话,可刚拿到手机,就猛地想起马天的手机没电关机的事情来。显然,这两个人不是真正的医生,而是苗蛊族的人,现在一定是想要害马天和疤子。如果马天死了,我也活不了!
想到这,我一咬牙,猛地跑过去,大喊一声,“喂,你们在干什么?马天,小心!”
我是使出全力这么喊得,所以,这一声吼很大,甚至在走廊里都传来回音,更是将护士台的小护士惊到了,这会都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随即目光又移到那两个可疑的医生身上,其中一个小护士看出不对劲,指着他俩喊道,“喂,你们是哪个部门的医生,怎么这个点来病房?”
小护士这一声喊,是他们迅速的放下手里的瓶子,然后就朝我这边快速的跑过来,他们两个人都戴着口罩,看不清他们面部表情,但双眼却朝我投来的狠毒目光清晰可见,我顿觉不好,转身就要跑开,然而刚跑了一步,就突然感觉脚踝处发凉。随即低头一看,只见一条婴儿手臂粗细的花蛇缠住了我的脚踝!
“啊……蛇!”我惊呼一声,抬脚想要甩开蛇,然而,突见蛇头翘起,狠狠的在我小腿肚上咬了一口,顿时剧痛从我小腿肚传来,痛的我跌在地上,捂住小腿肚就喊出声。
见我倒下,两个医生中的一个稍矮的男人,拿着一把匕首就朝我的胸口刺过来,“让你坏我们好事!去死吧!”
眼见着他手中锋利的匕首离我越来越近,我惊恐的睁大双眼,心里再喊不要,可张开的口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匕首下了吗?不要啊,我还没活够,我也还没报仇,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
“噗……”然而就在这关键的时候,突然那个拿匕首的男人身子一晃,口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到我脸上,手中的匕首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不好,是马天出来了,我们快走!”
我还不等看清这个想要杀我的男人出了什么事情,他就被一旁的同伴拉走了。
他们一离开,我就看到病房区那边马天朝这边狂奔过来,我看到他,伸手想要找他求救,“马……马天……救……救救我……”
可不等我话说完,我就感觉眼前一黑,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意识不清的时候,却隐约听到马天和别人在说着什么。
“蔓蔓!你给我醒过来,我不允许你睡下去!”
“樊婆子,给我拿个碗过来。”
“主人你要干什么?”
“我的血可以解百毒,她喝下去,一定会解掉这蛇蛊的毒。”
“不可以的,您本来就是血虚体质,如果给她喂血,肯定会伤了您的身子。我看这蛇蛊的毒不会要了这丫头的命,顶多会让她成为活死人而已。真要是成了活死人反倒是对您更有利……”樊婆婆担忧的声音。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是你这种蛊奴可以管的了?”马天怒吼的声音,“快给我拿去!”
随后是樊婆子离开的脚步声,很快又是她走过来的脚步声,等她脚步声止住的时候,我只听“噗哧”一声,刀割肉的声音传来。于此同时,我感觉到自己左手腕处一阵剧痛。
紧接着有倒水的声音,没过多久就是我身子被人扶起来,嘴被扒开,往里灌液体的感觉传来。这液体温热,味道腥咸,应该是血液的味道。应该是马天真的割破自己的手腕,接了一碗他的血喂我喝下去了。
说来也怪,即使我昏迷着,但也能感觉到这血液被我咽下去之后,一股灼热感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紧接小腿肚和全身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可能是我身体突然舒服下来,意识就再一次溃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鼻尖闻到一股刺激的香味,让我受不住的猛地睁开眼皮,清醒过来。
刚睁开眼皮的时候,眼前的事物很模糊,只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在我面前晃来晃去,随即有苍老的女音传来,“你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