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上车之后,我才听覃沐说起,他是这个月才搬到这个小区来的,是我们表演系的老师,才二十二岁,怎么看也不像。
至于我问他为什么不和我说他身份的时候,他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下午,他又等在了公交站台。
我这次直接上了车。
下车之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我妈又正好买菜回来,看到我们,她立马热情的招呼着覃沐上去吃饭。
“阿姨,蔓蔓学习还不错,以后打算进军娱乐圈吗?”覃沐跟在我妈身后,动不动就会提到我。
莫名的让我烦躁,我转身就进了房间,躺着眯了很久。
醒来的时候,覃沐已经走了,我妈笑嘻嘻的凑进我,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还有外公他们,全都看着我,似乎挺开心的。
“蔓蔓,你觉得覃老师怎么样?我觉得他倒是挺不错的,老师的工作,人长得帅,行为举止都很绅士。”我妈笑道。
“对啊,听说他还是留学回来的。”舅舅在一旁附和。
外公也点了点头,似乎对覃沐的印象也不错。
“我现在还小,我只想好好的完成学业,我还有作业,先回去睡觉了。”随便扯了个理由,我就进了房间,继续躺着
一连几天,覃沐都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在他吃完晚饭离开之后,我和家里人摊了牌,“我不喜欢覃沐!”
“那你喜欢谁?那个所谓的修理工?俞蔓蔓,我告诉你,不可能!”外公比我还强势,他直接拍案而起,怒瞪着我。
我没有回答,转身就摔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我屋子里的一切,忽然心提了起来,手指有些颤抖的掀开一个角落的书籍,在箱子里,我摸到了秘籍,才松了一口气。
门被人打开,我转身看到是俞朝云,立马就来了脾气,“你是不是翻我东西了?你想要什么我给你!”连续几天,我的房间都被翻过,我还以为是我妈做的,但现在看到有些乱糟糟的感觉,应该不会是我妈。
翻得太明显了,反而像没有耐心的样子。
“我翻你东西?你有的我没有?”俞朝云怒瞪着我,顿了口气又道,“我来就是告诉你,他们很喜欢覃沐,你要是不做点什么,就等着嫁人吧。”
话落,她转身啪嗒一声关了门。
不是俞朝云?
那还会是谁?但无论是谁,我都要把秘籍藏好,换了一个位置之后我在秘籍上涂了一些蛊药,被碰到,手就会被灼伤溃烂。
这样,我才放心了一些。
第二天去上学,我已经套上了毛线衣,越来越冷了,距离蛊王大赛,也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马天会赢吗?
我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我想要的消息。
这一次,我走了后门,走过拐角的时候,我又看到了楼下的覃沐,他似乎察觉到我在看他,微微抬了抬头,我正惊慌的时候,他忽然转了头,是我妈走了出来。
准备走的时候,手上突然一疼,我瞬间回头,看着自己手上脏兮兮的手,抬头之后又看到一个脏兮兮的人,立马就挣扎了起来。
“你放开我,你放开!”这乞丐为什么老跟着我?心里一股郁气,让我心头的火蹭蹭的往上冒。
可他力大如牛,我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被他拉到小区后面,直接把我扔在车上绑紧,那帕子堵住了我的嘴,一张床单,把我好好的挡住,之后开车就带我往路上开去。开了很久,我被风吹得鼻涕直流。
好不容易到了,他把我拽下车。
没有了床单挡着,我才看到了眼前的一切,这是火车站,人来人往的,已经有不少人把目光落到了我们的身上。
乞丐就像没有发觉一样,拉着我进去,买票……当他从兜里拿出很多毛爷爷的时候,我愣了许久。
旁边的人一样的投来疑惑的目光。
这里怎么说也有千把块,而掏出钱的人,是个乞丐。
“你好,亲问是买到哪里的票?”长相甜美的工作人员问道。
“泗…水…镇。”乞丐的声音沉稳。
莫名的给我一种熟悉感,我似乎听过,而且不止一次。
记忆很模糊。
“每天只有一趟去泗水镇的火车,今天的已经开了,只有明天十二点的了。”工作人员略有些歉意的说道。
“…买。”乞丐说完,等着工作人员弄好之后,拿着票就拉着我往外面走。
我们早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更何况他还死死的拽着我,出了大厅的时候,就有俩个民警走了上来,温声新询问,“你好。”
我疯狂的眨着眼睛。
乞丐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就拉着我走。
我就跟脚定住了一样,死死的不愿意挪动脚步,谁知道他带我去泗水镇干什么,万一他是马龙的人,我跟着过去就是死路一条。
“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民警笑着拉过我的一只手。
另一个民警则示意我们跟着我走。
乞丐突然一拍,民警嗷叫了一声,另一个立马变了脸色,立马就从怀里掏出了抢,保持着警戒的样子。
“居然袭警,带走!”那个民警喝了一声,已经拿出了手铐。
乞丐没有动,但是等着他们上前来,直接手上一个动作,俩个民警就在地上匍匐嗷叫起来。
蛊虫!
他真的是泗水镇那边的人,居然对外面的人下蛊!
想着,我忽然轻松的挣脱开了乞丐,蹲下身来,手在他们的手腕上摸索了一儿,轻轻的划开了一个口子,从书包里的香囊里拿出了一些粉末,涂抹在他们的手腕上,几分钟之后,他们俩个人才平静下来,向看着一个可怕的东西一样,防着乞丐。
“现在,我们怀疑你藏有危险物品,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民警拿出了枪,直接背对准了乞丐。
乞丐脚步一动,似乎又要动手。
我赶紧说道,“这个东西是枪,他按下去的动作只是一眨眼,你快不过他。”
他愣了下,手缩回了袖子里,目光悠悠转向我,埋下了头。
他没有再抗拒,我们也就被带着回了警察局。
晃眼间,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就站在人群里,似乎是马龙。
可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可能,现在的米米怀孕,马天也在马山寨,他不可能离开才对。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到了警察局之后,有人带走了乞丐。
我留在审讯室里,把事情原委全说了一遍之后,就坐着等他们审讯完毕。
久久,一个女民警走到我的旁边坐了下来,“那个乞丐可能是舌头有问题,而且认生,他半天了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瞪着民警,我在给他收拾的时候,找到了这个,你认识吗?”
我接过了她手里的一个袋子,一打开,果不其然,是泗水镇那边的人,这里面装的是蛊药。
我走的时候,没有别人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左右打量着袋子,我忽然在角落摸到了一点凸起,我抬起袋子,光打过来,上面绣着一个小小的五字。
五?
小五子子?
“我想见见他。”我心头有些激动,难不成是白千山来了?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乞丐不停地跟着我,总是盯着我。
心里立马雀跃起来。
“好。”女民警答应下来。
“蔓蔓。”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这声音,是覃沐?
我缓缓转过身去,入眼就是一个身穿短T休闲运动裤的男人,他一头干爽的头发,眉眼都是歉意,看着我缓缓低了下头,“对不起,我来晚了。”
看着覃沐,我心头一时不知道想的是什么,抗拒?还是别的?
这样的情况下,警察打电话回家很正常,可前后就半个小时,家里没有打来电话,反而来的人是覃沐。
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魅力,可以让他做到这步。
正想着,我低着头,目光扫过他的手。
也是这个时候,他的手往后躲了躲
“你的手怎么了?”我微微凝神,上前了一步。
覃沐有些闪躲,却还是把手拿了出来,“今天帮你妈妈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被油烫到了,不过没事,已经涂了药,过几天就好了。”他解释道,把手抬起。
上面的药膏遮住了伤口。
我哦了一声,有些怀疑的转过身去,“我去看看那个乞丐。”话落我催促了下被覃沐美色迷倒的女民警。
她才后知后觉的回神,带着我们往里面走去。
拐过了拐角,就进了一间审讯室。
乞丐早就被收拾干净了,露出了一张白白净净的脸来。
“小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