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你说母老虎是不是疯了?见谁都咬,咱班又不是只有你请假。”王岚岚转过身来,一脸的为我抱不平。
刚刚辅导员瞪我对的时候,她应该也看见了。
林丽在后面也戳了下我,“不是,我听说咱学校新来了一个老师,母老虎看上了,但听说他天天送蔓蔓上课下课。”
林丽的样子,对这些话一个字都没信。
“就那个覃沐对吧,人家才二十来岁,母老虎都奔三了,还想老牛吃嫩草?”王岚岚拉着一张愤然的脸吐槽。
惹得我和林丽捂嘴偷笑,不可置否。
“王岚岚,你给我安静一点!”讲台上的老师已经发飙了。
王岚岚嘁嘁的撇了下嘴角,坐直了身体。
下课之后,一件事情就炸翻了天,咱们系的辅导员,居然偷偷去看男老师洗澡,本来学校打算悄悄解决的,可不知道谁嘴巴传得那么快,才半个小时,就看见王岚岚拉着我们蹲在一棵树下,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说得像电视剧一样,女老师翻墙翻窗,差点偷窥到了男老师的身体,那叫一个刺激。
“蔓蔓。”
我们说得正起劲,忽然有人叫了我一声,我们抬起头,王岚岚和林丽立马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老师,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没事,你们先走吧,我和蔓蔓说点事。”覃沐笑起来,很有感染力,加上帅气的外表,低沉而温柔的嗓音刚落。
王岚岚和林丽立马疯狂点头,转身那有阴谋的眼睛对我眨了好几下,才离开。
等他们一走,我脸色就沉了下来,“这里是学校,你说过不会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的。”
那些所谓的师生恋,我真怕会传成这样。
“我只是给你送午餐,顺便解释一下,关于你们辅导员的那件事,我也没有注意到,但是没有被她看到,我那个时候还没有脱衣服,那些话都是他们瞎说的。”覃沐快速的解释,那着急委屈的模样,真难想象是出自他的身上。
明明是温柔大叔的外表,现在看得我有些别扭,“那就好。”我淡漠的说完,转身就要走。
“蔓蔓,你的午餐。”覃沐追了上来,眼里含着淡淡的受伤。
“你这样子,真奇怪。”不光是他被偷看之后第一时间来找我解释,还有他现在的样子,和他给我成熟稳重的感觉都很奇怪。
我接过了午餐,找个安静得地方吃完之后,才刚刚好踩着时间进了教室,没有被王岚岚和林丽逼问。
下课之后,我也敷衍了她们几句,先回了家,并没有覃沐一起,也没有先回家,而是先去了楼上。
在屋子里,马天正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电脑,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合了上去,我当做没有看见,往房间里看了一眼,“小五子呢?”
“房间里吧。”马天答了一声。
我转身推开门,房间里空空荡荡,别说人影,就是小五子的午饭,都还放在桌子上没有动过,我赶紧走出去,看着马天还在继续忙,目光落到了阿力的身上,“小五子呢?”
阿力看着我摇了摇头,“午饭他自己进去吃的,我们出去了一趟,没有见到他,他没有在房间里吗?”他疑惑的看着我,也站了起来往屋子里看了一眼,随即看着我,眼里闪过惊讶。
他也不知道小五子去哪了。
马天这个时候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走到了房门前,“他这么大的人,也许是干什么去了,说不定晚点就回来了。”
他的安慰,我也只能暂时相信,点了点头,手机铃声响起,是我妈妈的电话。
“蔓蔓,你去买什么了还不回来,一家人等着你吃饭呢,人家覃老师都等半天了。”后面那句话,妈妈放低了语气,悄悄的催促着我赶紧回家。
去买东西这个理由,就是覃沐说的吧。
一时间觉得头疼,覃沐就感觉阴魂不散一样,总能找到我家来,而且我家里一点厌烦的态度都没有,反观马天,去了一次,直接被外公给轰出来。
“走吧,去吃饭。”马天就站在我的旁边,见我挂了电话之后,把电脑放好,捋好衣服上的褶皱,再用一个药水滴进眼睛里,遮掩了他的双瞳。
“去哪吃饭?”我站在后面懵圈的问了一声。
听他这个意思,是去我家吃饭?
“你家。”话落,他已经先走了,而阿力跟着他的身后,全然一个属下的样子。
我没有在的时间里,阿力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回来之后对我有些淡漠不说,还一直跟着马天,好像马天才是他的主人。
跟着下楼后,在我妈妈惊呆的眼神下,马天彬彬有礼的和妈妈打了招呼,然后走了进去。
气氛徒然尴尬。
外公冷着一张脸,怒瞪了马天一眼之后,死死盯着我,里面的责怪不言而喻,而且也没有打算给我或者给马天面子,“出去!”
覃沐刚要打招呼的模样,被外公这一吼,顿在原地,没有说话。
“外公,我在下面碰到他们,就叫他们来我们家吃饭了,毕竟上次他救了我们家,我们还没有感谢过人家。”我缓声说着,对着俞朝云眨巴了下眼睛。
她愣了一下,随即不情愿的坐到了外公的身边,晃悠了一下外公的手臂,“外公,上次的时候确实是马天救了我们,你都不知道当时有多可怕,幸好是他们赶来了,就吃一顿饭而已嘛。”
“外公,这是怎么回事啊?”覃沐也适时开口,看来一眼马天,莫名的感觉到了敌意。
这话一出,俞朝云立马就接了话,“还有外人在呢,不也不想覃老师失望对吧。”
话说得巧妙,我却还是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但外公没有再那么激动,一家人也就坐到了饭桌上,马天坐我右边,左边坐着覃沐。
一顿饭吃得憋屈,俩个人要么一起给我夹菜,要么就选择都不夹,我随便吃了一小碗之后,就房梁了碗筷,坐在沙发上,不懂这样做的意义。
“外公,我们来下棋。”覃沐自己白色收棋准备再来一把。
这已经是我家的常态了,他们饭后都会来一局,有时候很快就结束,有时候又下得很晚。
我很自然的给俩个人让开了位置,看着他们开始落子,马天也坐在我的身旁,忽然双手搭在腿上,露出了手腕上的青蛇。
它吐了吐蛇信子,目光盯着覃沐。
我要是没有认错的话,这条蛇就是昨天马天用来跟踪那个下蛊人的蛇那这个意思,就是覃沐是下蛊的人?我抬头看向马天寻求答案,他点了点头。
真的是覃沐吗?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正巧他也看向我,勾唇笑了笑,“马先生,你也会下棋吧,你来陪老爷子下一把,我去方便一下。”
说着,他已经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随着他的动作,青蛇也换了头的方向,依旧死死的盯着覃沐。
另一边,马天已经坐到了棋盘的对面,手里拿起白字落下。
外公又下了一颗。
起初的十几颗棋子,外公下得叫一个快,似乎胜券在握,看着马天满满的不屑,“毛头小子还想和我斗,不自量力”外公大放厥词。
马天淡淡一笑,拿着白棋落在棋盘上。
顿时一把稳赢的局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外公的黑棋被围,死局。
“好小子,居然敢引诱我中你的圈套!”外公的语气不太好,脸上却洋溢出一种满足的模样,拉着马天再来一把。
我看得厌了,转身就进跑房间,照常去检查书桌下的那一本秘籍。
手摸下去,空空荡荡的,别说是秘籍了,垃圾都没有,手里碰到的,就是一层灰。
为了以防万一,我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但是我却找到了一根针头。
上面还沾着褐色的血液,还有一点点的液体,我缓缓拿起来,放到纸上细细打量,也埋下头去问了一下,这个味道有点淡淡的,但是很熟悉,和小五子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这针头,是小五子的?
那我的秘籍,就是小五子偷走的?他消失了一下午,就是拿着我的秘籍走了?
脑海里,回忆起了之前马龙给小五子吃的药,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