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盈月今日专门从华羽宫沈良娣那儿挑了件奶黄色长裙,外面罩了层月白色的银丝纱裙,在月光下泛着莹莹亮光。
脚腕上的两串红铃铛衬的她双足小巧又精致,带着白嫩的小脸蛋,更是让她锦上添花。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皇上,仿佛在往前走一步就能撞进他的怀里。
她缓缓抬头,双眸暗送秋波,将她的情谊装进眼眸。
沈墨尘紧抿薄唇,冷声问道:“这个舞是谁教你的。”
“臣女在家乡学的,臣女学了好久呢。”苏盈月柔声回复道,脸上还爬上两朵红云,皇上竟然在跟她聊天
惊蛰心直接凉了,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讲些什么,但是从那个女人的脸上大概也就明白了些许。
纠结了半晌决定再看一看,些许会有转机呢。
沈墨尘蹙紧了眉头,“你家乡是云禾县的?”他并未听沐沐说过。
李公公闻言也皱紧了眉头,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情,这女子跟太后同一个家乡,还会跳太后当年的那支舞。
“回皇上,臣女家乡就是云禾县,臣女的爹是云禾县的县令。”苏盈月并不知道皇上为何这么问。
沈墨尘眼神探究的紧盯着她片刻:“你不是沐沐的妹妹吗?怎么还在宫里,又在此跳这支舞,跟太后一个家乡,朕怎么就不信天下有如此巧合之事?”
苏盈月心里一惊,但又被他看的心跳加速,说话开始卡顿,本就记好的词脑子一下空白,支支吾吾了半天。
“皇上……是在怀疑臣女吗?臣女……只是……在后宫跟沈良娣话很投机便忘了时间,没有来及出宫。”
“这么晚了,你不在沈良娣那儿呆着,穿那么几件衣服在树林里跳舞?”沈墨尘勾勾唇,这谎话全是漏洞。
苏盈月一愣,顿了顿和说道:“臣女是在此想念啊娘,娘亲今日死去,臣女想哭又怕扰了沈良娣的兴致便在这树林里跳着家乡的舞蹈祭奠啊娘。”
李公公闻言,心里一咯噔,这完了,用太红娘娘最喜欢的一支舞,获得圣宠的一支舞去祭奠死人,这大逆不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