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伟长又那里想得透其中真正的玄机呢。
不过,好在秋霁白给了他们一个成本价,让他们没亏到哪儿去。
“成!
既然这位兄弟能把这幅画儿的出处研究的这么明白,我也就认了。
得!
十一万的本儿,我一分不赚,出给你了。
”
杨双庆咬着后槽牙说道。
点点头,秋霁白一笑,说道:“好!
这个价格我接受。
”
说着就想要给罗翰打电话,因为他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
可还没等电话掏出来,李碧瑶先一步拿出手机,直接付了钱。
带着一幅画,秋霁白、李碧瑶跟在李天禄的身后,出了“天都大酒店”上了李天禄的奔驰车。
当车开出去一段距离后,李碧瑶再也憋不住了,探身问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秋霁白,“秋霁白!
这幅画到底怎么回事儿?真是齐白石学生的手笔?”
秋霁白没说话,李天禄先摆手制止了女儿,“瑶瑶!
等回去后再说,车上看不清楚。
”
显然李天禄也看出来整个过程并不像秋霁白说的那么简单。
等车到了李天禄下榻的酒店,罗翰和韩美琪早就等在那里了。
几个人进了房间,秋霁白马上把画展开在桌面上,又是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
尤其是落款更是一笔一划的看了个真切,图章位置也轻轻地用手抚摸了一遍。
足有十分钟的时间,秋霁白才站直了身体,呼出了一口长气,脸上也松弛了下来。
“霁白!
你快告诉我们吧。
这幅画到底怎么回事?”
罗翰嘴快地问道。
微微一笑,秋霁白对李天禄说道:“李叔儿!
不管以前何伟长坑了你多少钱,入手这张画就全回来了。
”
“你是说这张画是……”
李天禄眼睛放光地说道。
点点头,秋霁白说道:“这是一张齐白石的真迹。
像这样的尺幅,放到市场上,低于七百万想都别想,过千万也不什么大事儿。
”
“齐白石?这真的是齐白石的真迹?可是这两只蜻蜓……”
李天禄瞪大了眼睛看着秋霁白问道。
认真地点点头,秋霁白说道:“李叔儿你没看错,这两只草虫并不是齐白石的手笔,而是有人后添上去的。
书画界有这样一条衡量齐白石书画价值的定律,那就是看画作上的草虫数量,一个草虫差不多一百万。
所以,有一些利益熏心的人就千方百计地在没有草虫的画作上补画一、两个草虫。
缺德肯定是缺德,可只要能蒙过去,这其中的利润是相当丰厚的。
”
“你怎么确定这是齐白石真迹呢?”
李碧瑶直接了当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