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木江和哈迪尔还有其他的生意要照顾。
”
陈斌又把几个人领到了一个小餐馆里,每人来了一份羊肉面配烤馕。
他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经过一上午脚不沾地儿的转悠,几个人早上吃的挺饱的肚子,现在都饿得咕咕叫了。
看到面和囊上来,都闷头吃了起来。
吃过午饭,陈斌把几个人带到了巴扎边上的一个独门独院的住宅里。
“这里是我租的。
平时在这边做生意,为了方便就找了这么个地方。
巴扎上没有入眼的玉料的时候,我就在这儿等着。
有新的石头出来,那些和我做过生意的朋友,多半都会送到这儿让我先看的。
”
陈斌边开门边说道:“咱们现在这儿休息一、两个小时,新疆天黑的晚,午休时间都比较长,现在去乡下,多半是扑个空。
”
这里的房子不大,都是按照维吾尔族生活习惯装修的。
一进房间,地面铺着纯羊毛的地摊,摆放着矮桌,客人来了就是席地而坐。
陈斌非常细心地把李碧瑶和韩美琪安排到了另一间,给两个人拿了崭新的枕头和毯子,让两个美女睡个美容觉。
三个大男人则是在大的房间了说话、聊天。
罗翰是那种傻吃孽睡的性格,刚说了两句话,就躺在地摊上睡着了。
“霁白兄弟!
你真要入行做和田玉生意?”
陈斌试探性地问道。
点点头,又摇摇头,轻声说道:“开始是想做的,可一个上午走下来,我多少把这个行业实际情况摸清楚了一些。
可越是这样,我就越没有信心做下去了。
”
“为什么?”
陈斌纳闷地问道。
一笑,秋霁白就把他原本想依靠和田玉生意的收益,支撑他古董文玩收藏事业的想法合盘说了出来。
“陈哥!
本来我以为这个行业的水非常深呢,可一个上午,你就把这里面所有的事儿都让我看的明明白白了。
可我也认识到,越是简单明了的事儿,想要干好,越是不容易。
这一行儿要是想赚钱远比我来之前想的要难。
”
秋霁白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感受。
一笑,点点头,陈斌说道:“兄弟!
既然你这么跟我掏心掏肺地说,我也和你说说我的想法。
”
思索了一下,陈斌接着说道:“兄弟!
我入行十几年了,随着这个行业的不断发展,单靠收玉,转手赚取的利润已经差不多都被抽干了。
而且好的玉石也越来越少,矿脉要枯竭了。
”
“你要转行?”
秋霁白问道。
“除了玉石,我什么都不会,转什么行儿呀!
”
摇摇头,陈斌说道:“我是想提升一下和田玉这个行业的附加值。
”
“嗯……”秋霁白略微思索了一下,问道:“陈哥!
你是想要向玉雕工艺品方向发展?”
点点头,陈斌会心地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