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往里走,杜森一边介绍着情况。
一进到建筑里,秋霁白就明白了,这里老早应该是那种类似于老式的筒子楼,一条长走廊,两边是住家,厨房就在走廊里。
看样子老早以前这里应该是开过旅店,因为房间里的陈设基本都一样,两张相对的床,中间是一个破旧的小柜子。
从房间门口路过,无一例外,每个房间的床上都摆满了各种老物件儿。
或瓷器、或铜器、或玉器,还有专门摆着各种手串、天珠的。
可畏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杜森没有在这些房间门前稍作逗留,直接就拉着秋霁白往楼上跑。
“杜哥!
你慢点儿,这么多玩意儿,让我过过眼呀!
”
秋霁白眼看着这么多老东西不能上手,多少有点儿不甘心。
可杜森不管那一套,拉着他就往上走,“看什么看,回头再说。
咱们先去老张哪儿,要不然好东西都让人抢走了。
”
“什么好东西呀?”
秋霁白边走边问道。
杜森只顾着往前快步走,头都没回地说了一句,“全是铜器。
”
一听说是铜器,秋霁白的积极性立马就不高了。
对于铜器,秋霁白并不是很重视。
一直以来,刘爷爷教授他的就是书画鉴定技能。
可由于自己的资本不够,另外也是由于古代书画真迹在市场不易见到的原因,他就有没过多的涉猎。
后来,他自己闯荡古玩行儿以后,逐渐对古玉器产生了兴趣,慢慢地就开始收藏玉器。
直到最近,慢慢地在瓷器鉴定上也开始摸出了门道。
只是对铜器这一块,秋霁白并不是很感兴趣。
具体也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就是不太喜欢。
“到了!
就这儿。
”
在三楼最西边靠南的房门前,杜森站住了脚步。
这个房间和别的不同,房门紧闭,但里面却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听起来还不是一、两个人的动静。
“啪!
啪!
啪!
”
杜森敲了三下以后,也不管里面的主人答应不答应,推门就进去了。
“哎……”
虽然感到冒昧,但自己站在门口也不是那么回事儿,秋霁白也就跟着进去了。
“哎呦!
杜三木!
你怎么又来了?咱们不是绝交了吗?赶紧给我滚!
”
还没等秋霁白反应过来,里面就传出了不友好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