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春波和关利民两个人绝对是虎背熊腰这个等级的。
拉拉扯扯中,杜森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秋霁白也不是对手。
当然了,秋霁白也是没有用什么力气。
他的身高、体重不比单、关两个人差,再加上他还专门地学习过近身格斗,具备半职业搏击运动员的素质。
真要是动气手来,吃亏的肯定不是他。
杜森依旧是不服输地挣扎着,手上拉扯着,脚底下一步不迈,生生地在地上磨出了两道鞋印儿。
“杜森!
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我这是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要是把我弄急眼了,我非撵你们家去,把那件东西翻出来不可。
”
见杜森没完没了了,余达拍着桌子喊道。
秋霁白这边也说着,“杜哥!
算了。
咱们走吧!
反正东西也不是咱们的。
走吧!
”
秋霁白这边劝着,单春波和关利民手上推着,就把杜森弄出了那个小院。
“霁白!
你怕他干什么?他还能把我弄死不成。
”
杜森被气的浑身直哆嗦,反过头来喊道:“余秃子!
你他吗的就不是站着撒尿的主儿,连个好娘们儿都算不上。
”
听见杜森越骂越起劲,越骂越难听,秋霁白赶紧拉着杜森的手往胡同外走。
小声说道:“杜哥!
快走。
等那三个人想明白了,追上来咱们就麻烦了。
”
“麻烦?怕他个鸟儿啊!
我他吗……”刚说到这儿,杜森一下反应过来了,秋霁白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回事儿?你把那三个小子给蒙了?”
无声地点点头,秋霁白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
“嘶……我勒个去!
你小子太行了。
还不快走。
”
弄明白事情内幕以后,杜森拉起秋霁白的手就往胡同外面跑。
两个人一口气跑出了好几百米,这才收住脚步。
回头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追上来后,杜森才喘着粗气说道:“霁白!
你小子太让我震惊、意外了,敢在那三个混球儿面前耍花招儿。
你不知道,要是被他们看穿了,我非得让他们卸条腿下来不可。
”
把气息调匀了以后,秋霁白一笑,说道:“我不蒙他们你就好过了?还不是一样受罪。
我也得跟着吃刮捞。
”
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杜森问道:“你是怎么蒙余达他们的?那只碗不是官窑?啊!
不是你说的无款官窑?”
轻轻一笑,秋霁白反问道:“你说呢?杜哥!
你在古玩行儿了闯荡了这么多年,见过几次官窑?”
杜森想了想,愣愣地摇了摇头,说道:“除了在博物馆隔着玻璃柜见过,我真没在外面见过,更别说上手了。
”
点点头,秋霁白说道:“官窑、五大名瓷、元青花、宋汝官……这些东西是有,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
哪儿那么多官窑能跑到平常老百姓家里呀?想想得了。
”
愣愣地看着秋霁白足有半分钟,杜森叹息了一声说道:“霁白!
说起来,我要比你在行儿里多混了十多年,我怎么就想不通呢?每天做梦都琢磨着那天能捡个大漏儿,入手一件儿大官窑,转手卖个上亿的价儿,我就彻底躺平了,啥也不干了。
唉!
今天你可是给我上了一课,大彻大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