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秋霁白听李碧瑶的话,慢腾腾地要收画的时候,被李天禄伸手拦住了。
笑呵呵地说道:“碧瑶!
霁白!
你们那个古文化交流中心现在也没建成,就算是建成了,存放条件也不一定能把这幅画保存好了。
我看……”
“你看什么?难道你要横刀夺爱,把这幅画留下?”
李碧瑶没说话,夏紫琳一下就看出了老公的心里想法,出言问道。
“嘿嘿!
我是有这个意思。
”
李天禄面色一整,说道:“碧瑶!
咱们家画室的恒温、恒湿系统和安保系统你是知道的。
绝对不会让这幅画有任何闪失。
再说了,你们那个交流中心的建设不正好缺少资金嘛!
我看这样,这幅画你们就转让给我,我保证出一个远高于市场价儿。
这样一来,画能有个好去处,你们又有了建设资金。
这不是一举两得嘛!
你们看怎么样?”
秋霁白当然是不能发表任何意见了,毕竟收这幅画用的钱是李碧瑶的。
不过,秋霁白从李碧瑶微微上翘的嘴角就知道,这丫头在有意套路自己的亲爹。
果然,在李天禄提出要高价收这幅画后,李碧瑶马上摇头,说道:“那可不行。
我们的古文化交流中心虽然缺少建设资金,但更缺的是珍贵的书画艺术品。
爸爸!
上一幅齐白石的真迹您就占了霁白的便宜了,这一幅无论如何我是不能让给你的。
您不知道,为了收这幅画,霁白冒了多大的风险,废了多少力气呀!
现在已经不能用多少钱来衡量这幅画的价值了。
”
李碧瑶这是在有意地吊自己爹的胃口,而且效果显著。
一听自己的女儿不答应转让,李天禄果然就急了起来。
手上拦着秋霁白收画,嘴上赶紧说道:“碧瑶!
话不能这么说呀!
咱们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把画放在我这里也只是暂时的,以后还不都是留给你和霁白。
把眼光仿的长远一些嘛!
就当是满足爸爸的一点点占有欲,好吗?乖女儿!
”
李天禄的这一出苦情戏,早就把李碧瑶和夏紫琳逗得前仰后合了。
虽然秋霁白也很想笑,但毕竟那是长辈,跟着一起笑显然不太合适。
只能是努力、再努力地强忍着。
“好吧!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就只能做一下牺牲了。
”
收住笑后,李碧瑶说道:“画可以转让给您,但这价格嘛……”
“你出价,我绝不还价。
”
李天禄乐颠颠地说道。
可夏紫琳却出言当起了和事佬,笑着说道:“碧瑶!
我们知道这幅画是霁白很辛苦才收到手的,但都是家里人。
你别太过分啊!
”
李碧瑶一笑,竖起右手的食指、中指,说道:“这个价格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