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一大杯啤酒灌进肚子里,秋霁白原本因兴奋而红润的脸就变得更红了。
第一次看见秋霁白这么豪爽喝酒的罗翰,也不由地惊异地问道:“霁白!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兴奋!
”
“没怎么呀!
不就是高兴找你出来喝点儿酒嘛!
”
放下酒杯,秋霁白若无其事地回答道。
“不对!
”
罗翰也放下酒杯,摇晃着脑袋说道:“以前,向来都是我张罗出来喝酒。
今天,啊……这都大半夜了,你一声不响地突然从天津跑回来,又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喝酒,这根本就不是你以往的作风啊!
快说,怎么回事儿?是不是遇上什么天大的好事儿了。
”
微微一笑,秋霁白借着倒酒的功夫,低头没有让罗翰看到自己不好意思的神情。
“来!
再干一个。
”
秋霁白举杯说道。
“喝什么喝?没名堂的酒我不喝。
”
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罗翰不依不饶地说道:“赶紧说事儿,要不然我回去了。
”
说着,就佯装要起身走。
“诶诶……”秋霁白伸手拉住了罗翰的手,说道:“说!
我马上说,把这杯酒干了我就说。
”
“早这样不就得了。
”
罗翰重新坐下,端起酒杯和秋霁白碰了一下,举杯干了一杯。
放下酒杯,秋霁白扫了一圈饭馆里吆五喝六喝酒畅聊的人,在没看到什么扎眼的人后,才低声把这趟天津的收获大致讲了一遍。
“两千万?真的?”
一听到那幅高剑父的真迹被李天禄两千万收了,罗翰相当吃惊地问道。
“你小点儿声,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
秋霁白赶紧出言制止了他。
没发现别人注意这边,才接着说道:“本来那幅画不值两千万的,是李叔儿为了帮助我们,才给了这么高的价儿。
”
“哦……难怪。
”
罗翰两眼发直地看着秋霁白,又问道:“这也不对!
要是就这么点儿事儿,别人可能会乐疯,你绝对不会。
说,你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罗翰是真了解秋霁白,他知道秋霁白绝对不会因为两千万,半夜把自己拉出来喝酒的。
况且那两千万还是李碧瑶父亲的,左兜进右兜的买卖不至于这么高兴。
一笑,秋霁白红着脸说道:“今天,碧瑶的父母说我和他们是一家人了。
”
“啊!
真的?”
这一次,罗翰的声音更大,成功地把周围两张桌子的客人吸引了过来。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呢。
“你大惊小怪的喊什么呀?小点声儿不行啊!
”
秋霁白说道。
“我这不是替你高兴嘛!
”
罗翰不以为意地说道:“咱们不说有李叔儿这么个有钱有势的老丈人有多好,就说碧瑶是个多好的女孩儿啊!
漂亮、大方,不嫌贫爱富。
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地爱你,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