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毕竟年轻,难免会有罗翰这样的想法。
有时候我也会贪图利益,而把手里不错的东西转让出去。
钱是拿到了,但心里也非常后悔。
所以,我是诚心诚意地想请您这位老帅出马,留下来指导我们的工作,把我们引领上正确的道路。
”
这一番掏心掏肺的话,很让马守义感动。
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后,点点头说道:“你说的这些很有道理。
不过……不过,再怎么说,我的家在山东。
虽然儿子工作在北京,但故土难离,你们容我考虑一段时间,我也要回家跟老伴儿商量商量。
”
见老爷子松口儿了,秋霁白没有说话,罗翰赶紧点头说道:“那是一定的。
回头我就去您儿子,马大哥的公司,和他商量一下。
”
“诶!
小子!
这事儿你用不着去找我儿子,他管不了我。
”
马守义赶紧出言阻止罗翰。
可罗翰哪里肯听他的呀!
呵呵一笑,脚底下一踩油门,大奔就直奔市区开去。
这个时候,马守义好像也明白过来了。
两个小子要把自己留在北京这个企图,弄不好是跟自己儿子早就串通好的。
前段时间,马守义的儿子马博钊,天天在电话里磨叨,做他的工作,要让他和老伴儿来北京生活。
他好照顾老人,也能让老人帮着带带刚上小学的孩子。
可马守义却一直处于犹豫之中,毕竟他现在还挂着山东省收藏家协会副会长的闲职呢。
这回倒好,两下里,加上自己老伴儿都做工作,说不得是真要搬来北京生活了。
先是把马守义拉到了刚建成的中国历史文化交流中心,里里外外地由李碧瑶介绍了一番,有把今后发展的方向思路和马守义汇报了一下。
“马爷爷!
以后还请您多多指导,我们在这里给您准备了一间办公的房间,以后只要您想来,车接车送。
”
秋霁白直接了当地就给马守义安排了工作。
无奈地一笑,马守义说道:“你们这几个小鬼头,我真是上了你们的当了。
唉!
不由那么一句话嘛,‘少的不敬,早晚是病",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还能说什么?霁白!
碧瑶!
我不带一点儿恭维的意思,你们的这个历史文化交流中心建的好,有想法,有思路。
这一直是我多年来的一个打算、一种预期,但我就是想不明白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的模式。
今天听碧瑶这么一解释,我豁然开朗啊!
得嘞!
我就听从你们的建议,安心在这儿再干上几年。
”
“这么说,您答应留在北京了?”
秋霁白赶紧问道。
点了点头,马守义说道:“留下了!
”
“哈哈!
太好了!
”
马守义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出来了爽朗的笑声,扭头一看,一位六十多岁,面容和善,步履从容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挺拔精干的男人。
“嗯……你们怎么来了?”
进来的两个人正式马守义的老伴儿秦亚兰,以及他们的儿子马博钊。
看到这一幕,马守义明白,自己彻彻底底掉进了秋霁白设下的局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