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漏了?”
听秋霁白说自己买的两枚玉钱是个漏儿,刘三河就来了精神,“这是什么钱?市场价儿有多高?”
“多高?肯定比你入手的八千五高不少。
”
秋霁白笑呵呵地解释道:“这枚棕红色的钱是一枚冥钱,就是人死了以后陪葬用的钱。
是宋代的,因为一没有文字、儿没有纹饰,等级不是很高。
应该就是一般贵族墓葬里出土的。
也不是玉石,是玛瑙的。
”
接过秋霁白递过来的钱,刘三河仔细看了看。
点头说道:“嗯!
是玛瑙的,入手的时候我没注意,你这么一说我注意到了,玛瑙的花不明显,但有。
”
把那枚青白色的钱币拿了起来,秋霁白说道:“这枚钱就是玉钱了,而且用的是和田的青白玉。
虽然不是羊脂级别的,但好在内部没有杂质、无绺无裂。
做工也精细,穿孔规整,肉厚郭圆,打磨的也非常平整。
尤其上面印刻的‘长乐万年"四个字,清晰规整,等级很高。
”
“这是什么朝代的?也是坟里出土陪葬钱吗?”
刘三河问道。
摇摇头,秋霁白说道:“也是宋代的。
但这不是冥钱,而是镇库钱。
”
所谓的镇库钱,就是中国历朝历代政府,为了镇灾驱邪,祈求吉祥富贵、永镇财富,每年在铸币时,会在库房中设置一处神堂。
供奉财神、仓主、土地、火神等神位。
神堂香案上方,大都悬挂一枚特制大型钱币,其上披红绸,下挂流苏,即谓之镇库钱。
“这是一枚玉钱,不算大,显然不是州、府、县,这些政府库房中用的镇库钱。
”
秋霁白接着说道:“我推测,应该是哪位达官贵人,富甲乡绅自己家里私宅库房中的镇库钱。
很有市场价值和文物价值。
”
“能值多少钱?”
刘三河还是比较关心价格的。
一笑,秋霁白说道:“你八千五收的,应该翻个两番差不多。
就是这枚冥钱,用老百姓的说法,阴气太重,明白的人一般都不会入手。
”
“这么值钱啊!
”
刘三河伸着舌头说道
点点头,秋霁白说道:“那枚冥钱谈不上值钱,也就是千八百块的样子,这枚镇库钱就很有市场了。
现在的人都讲究个恭喜发财什么的,把这没钱挂在家里,或者是自己小金库里,寓意吉祥富贵,兴旺发达,永镇财富。
就相当于请回去一尊财神一样嘛!
”
看了看手里的这枚钱,秋霁白一笑,问道:“三哥!
咱哥俩关系一直不错,我就不说虚的了。
你也知道,我一直是在收藏古代玉器。
而且我那边的古文化交流中心就要挂牌启动了,中国古玉器也是中心的一类展品,更是交流的重点部分。
你看……”
“呵呵!
”
刘三河一笑,说道:“霁白!
咱们哥俩儿说这个干什么,这两件儿东西你这就拿走。
那枚冥钱算是我为你那个交流中心提供的一个展品,可这枚镇库钱可得算是我给你的贺礼呀!
”
对刘三河肯把这两枚玉钱转让给自己,秋霁白心里很高兴。
毕竟这两枚钱虽然价值不算太高,但贵在稀缺。
就是秋霁白这么多年一直钟爱古玉器,但在市场上也是没碰上过这么完整的。
“三哥!
心意我领了,但东西我不能白收。
刚才我说了,这两枚玉钱市场价儿不到三万,咱们就按三万作价。
”
说着,秋霁白掏出手机就要给刘三河转账。
刘三河赶紧伸手阻拦,很强硬地说道:“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