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行儿里的的高人,连落款都没看,就瞧出来是高奇峰的画作。
“对、对、对……就是高奇峰《西湖晚秋》。
”
杨双庆也凑过来说道。
“嗯……”吴煜耀微微附身,对两张画仔细观察了一番。
点头说道:“高手啊!
能把高奇峰先生的画临摹的有九成九的神似,也真是不容易了。
”
“吴老!
这幅画是是新仿还是老仿?”
何伟长关切地问道。
起身微微一笑,摘下老花镜后,吴煜耀说道:“算是老仿吧!
有个二、三十年的功夫了。
”
一听吴煜耀说是老仿,何伟长和杨双庆,包括齐志鹏瞬间就松了一口气。
拿着人家的东西高价往外卖,这就是占着理亏,再要是冒出一张新仿的临摹本,那何伟长和杨双庆两个人也就真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诶!
吴老爷子!
”
徐文利开口说话了,当然,他也认识吴煜耀,“您说这幅画临摹了已经有二、三十年了,可这幅画就没有离开过我们家。
还有这装裱明明都是新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二、三十年前的活儿了。
”
呵呵一笑,吴煜耀说道:“文利啊!
你说的不假。
这装裱的活儿是现在的活儿。
我跟你说,就现在人揭裱的功夫高到什么程度你们都想象不到。
别说是一幅保存完好的画,就是稍有破损,也能给你修补的毫无破绽。
不过,这幅画确确实实得有二十来年了,否则出不来重重墨色沉积的感觉。
临这幅画的人也的确是个高手,画的好啊!
”
停顿了一下,吴煜耀说道:“文利啊!
我的话你还相信吗?”
徐文利皱了皱眉头,无奈地说道:“吴老爷子!
您的话我哪敢不信啊!
可就是短短的这么几天,突然就冒出一幅仿的这么高的画,让我一时间想不明白。
还有,何老板这事儿做的也确实有点儿不合规矩。
我今天带着几个朋友找上门,也不是存心要闹事,就是想让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乘人之危的事儿,在咱们同行儿间干可不是个小事儿啊!
”
徐文利的话够柔和,但也够硬。
一方面是对吴煜耀的尊重,认可了他的鉴定结果。
另一方面则又是把何伟长和杨双庆踢进了热油锅,让屋里屋外所有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干了违背行规,犯了古玩行儿大忌的事儿。
吴煜耀也是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文利啊!
你相信我老头子能为你主持个公道不?”
“那没说的!
”
徐文利想都没想,直接就点头回答道:“都知道吴老爷子您在行儿里的名望,也都敬佩您的人品德行。
这件事儿谁是谁非,全凭您一句话了。
”
“那好!
”
吴煜耀又问向隋涛,说道:“这位东北的朋友,你的意思呢?”
隋涛也点头说道:“没啥说的,老爷子!
凭您了。
”
一笑,吴煜耀说道:“既然你们都同意我来段这件事儿,那要我说,就这么算了吧!
”
一句话把隋涛、徐文利、江海洋说的一愣。
就连何伟长、杨双庆、齐志鹏也大感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