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杰被踹倒在地,腹部痛的要死。
他的保镖来事了,朝着程妄蜂拥而上。
秦舒根本来不及去想他为什么会在这儿,赶紧开门下车。
对方人多势众,程妄肯定会吃亏的!
然而她一下车,就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那些保镖人高马大,来一个,程妄秒一个,来一群,他秒一群。
不到三分钟,全部干趴。
梁鸿杰吓坏了,想跑,最终被程妄踩着脑袋摁在地上。
少年悠悠的嚼着口香糖,“没数完,我帮你。”
“三。”
“二。”
“一。”
他对着梁鸿杰的脸一脚踢下去。
对方的身体在地上摩擦着往后退,脸已经血肉模糊,不能看了。
“程妄!”见他还想走过去,秦舒上前拉住他,“够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漆黑的夜色下,少年的五官影影绰绰,既神秘,又阴暗。
他转头看着秦舒,桃花眼里皆是冷血,“不长记性的人,不该打吗。”
梁苏苏都落到那种下场了,身为她的哥哥,梁鸿杰见了秦舒不躲着走,还带人围堵,这不叫不长记性叫什么?
“你已经给过教训了,适可而止吧!”
多说无益,她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强行把程妄拽走。
……
跑车如闪电飞驰。
秦舒坐在副驾驶,没忍住心里的疑问,“你竟然能群挑那么多人?哪儿学的?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身手这么好。”
“所以说你不了解我。”
程妄单手开车,秦舒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如雕刻般的轮廓,完美无瑕,却也让人看不透。
“还有那天在Gansnd,谨谦说你赔了一百多万,你哪来的钱?”
“反正不是偷的。”
她心弦紧绷,“你该不会瞒着家里人,在走一些歪门邪道的路子吧?”
程妄侧目看她一眼,“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
“我希望不是!”秦舒发自内心的说:“小妄,你已经成年了,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后果,别让爸妈为你担心。”
他换了只手握方向盘,“只有爸妈担心吗。”
秦舒:“……”
“你呢?”
车内光线昏暗,他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秦舒心跳失了频率。
她假装没听懂话里的弦外之音,坐正身子,“我是你姐,你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会担心你,家人之间不都这样吗。”
刻意强调“家人”的关系。
“那行,我也来关心关心姐姐。”程妄的指尖轻点方向盘,“刚才在晁家,算是见家长了吧?顺利吗。”
秦舒一愣。
是了,在程妄眼里,她跟晁谨谦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哪怕司琼不待见她,也绝不能让程妄看穿。
“当然顺利了。”秦舒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家里人对我很满意,不知道有多热情呢。”
“那你怎么一个人坐车回来?”
一语成谶。
程妄是懂抓重点的。
“那是因为我还有其它事,得提前离席。”秦舒找借口:“谨谦是东家,他抽不开身,所以派人送我。”
程妄哦一声,“你能有什么事,刚才不是还让我送你回家?”
她噎了噎,想出一个蹩脚的理由,“还不是都怪那个梁家少爷,整这么一出,我哪还有心情办事。”
程妄勾了下唇,眸底含笑。
一种看破不说破的笑。
……
寿宴结束。
晁谨谦维持了一晚上的好风度,在此刻荡然无存。
“妈,您为什么瞒着我擅自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