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晁谨谦还将秦舒拉到身后，保护意味明显。

引的程妄一声冷笑，单手揣兜走过去，“不让是吧？你信不信明天这里会多一块墓地。”

晁谨谦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杀意，神情稳若泰山，“小妄，以前我看在你是秦舒弟弟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如果你非要跟我对着干，之后我也不会再客气。”

“谁他妈稀罕你客气。”

程妄看见他跟秦舒站一起就火大。

两个保镖突然蹿出，护在晁谨谦面前，同时也拦住程妄的路。

他二话不说，一脚踹过去。

双方大打出手。

保镖明显低估了程妄的实力，哪怕自己这边两个人，照样分分钟被干趴。

“够了。”

秦舒从晁谨谦身后站出来，“还嫌闹的不够大吗。”

两个保镖躺在程妄脚边，他周身寒气阵阵，“你过来，我就不闹。”

没等秦舒有所行动，晁谨谦再次握住她手腕，“阿舒，别过去，今雾已经不在了，他威胁不到你，你可以遵从自己的本心，不用再怕他。”

程妄懒得废话，上前握住秦舒另一只手，将她往自己这边拉。

晁谨谦也不松手。

一拽一扯，秦舒痛的大叫：“你们有病吧，都放开我！”

两人谁都没听她的。

程妄话里透着狠劲儿，“我最后再说一遍，给我松手。”

晁谨谦反而将秦舒握的更紧，第一次直呼其名：“程妄，我知道你跟阿舒不是亲姐弟，也知道你喜欢她，但你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她？！”

程妄嗤一声，“我不懂，你懂？”

“我至少比你懂。”晁谨谦字字带刺，“最起码我不会强迫她，更不会威胁她。”

“对，你牛逼。”程妄冷嘲热讽，“所以这么多年，你还在原地踏步，所谓的尊重，半点卵用都没有。”

“那你呢。”晁谨谦的脸都青了，“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可你一直都在伤害她，是，喜欢一个人是没错，但你用错了方式！”

程妄薄凉的勾了下唇，“管它什么方式，我只看结果。”

晁谨谦看了眼一言不发的秦舒，“但你这样做，根本没有顾及阿舒的感受，只会把她越推越远！”

“是吗。”程妄视线一转，似笑非笑的瞧着秦舒，“可我已经得到她了。”

晁谨谦神情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她已经是我的了。”

话里话外，暗示性十足。

晁谨谦不可能听不懂。

他宛遭重创，缓缓看向秦舒，眼底溢出浓郁的痛楚，“阿舒，你告诉我，他说的是真的吗？”

空中又下起了毛毛细雨。

三个人僵持不下，如同一场伤情的拉锯战。

秦舒的发丝沾满小小水珠，睫毛雾气迷蒙，美轮美奂。

她能感觉到晁谨谦握在手上的力道，松了不少。

秦舒避开他的视线，用无声表达默认。

见状，晁谨谦心里被扎了一刀，血淋淋的痛。

但他依旧没放手，不死心的问：“是他强迫你的吗？”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程妄语气玩味，又不失挑衅，“第一次算是半推半就吧，第二次乖多了，第三次知道迎合—”

“够了！”

秦舒打断。

他每说一句，晁谨谦就多受一分打击。

向来矜贵冷峻的男人，在这一刻看起来，像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