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为什么姬存芜从未和她提起她有个二哥?
亓挽翎不明白,蔺朝阳等人则是不知道亓挽翎为什么在发呆。
听到亓挽翎的这话,季煜条件反射又想问时帧和他的关系,但是又意识到亓挽翎话中的重点是时帧可能遇到了危险。
想到这里,他就给时帧打电话。
电话一打通,他就问:“时帧,你还好吗?”
他得到的是压抑的哭声,他扭头看向亓挽翎,“挽翎,时帧在哭。
”
亓挽翎一着急就朝电话那头的人大喊,“时帧,我是亓挽翎,你别哭,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
原本是压着哭音的时帧在听到亓挽翎的声音后,直接放声痛哭。
亓挽翎紧皱着眉头,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一个凶巴巴的声音突然响起,“时帧,不准为别人哭,你只能为我一个人哭。
”
旁边闭眼休息的短发女孩睁眼,十分平静地看着眼"前脸已经黑得很的男人,“邝惊绝,时帧是自由的,她想为谁哭就为谁哭,你没有任何的权利让时帧只为你哭。
”
“时帧原谅了你的强取豪夺,我没有原谅。
”
短发女孩看起来很小,似乎还不满十八岁,但她眼里的认真让已经年近三十的男人为之一震。
女孩又说:“邝惊绝,有病就去治,时帧姐会迁就你,我不会迁就你。
”
“原生家庭的不幸,童年的不幸,他人的欺负。
”
“所有的种种,都不是你拆散别人的理由。
”
“邝惊绝,即使你和时帧姐已经领证结婚,我也不会叫你一声姐夫。
”
一米八几很有威慑力的男人却在这个时候”脆弱得像一个孩子,他红着眼眶看着面前的女孩,“习京瓷,我……”
其实,小时候,习京瓷很喜欢比她大十一岁的邝惊绝,有空的时候,总是跟在他身后喊他惊绝哥哥。
同样的,邝惊绝也很疼爱习京瓷这个妹妹。
时帧和宦惟路认识后,邝惊绝就不怎么出现在老宅,习京瓷也就和宦惟路越走越近,可以说,她是时帧和宦惟路这一对CP最大的粉头。
那个时候,宦惟路说等一到法定结婚年龄,就会和时帧结婚。
可在时帧二十岁生日那天,邝惊绝突然出现并带走了时帧。
直到三个月之后,邝惊绝才带着时帧回到上城。
一直都在寻找时帧的宦惟路没有问这三个月时间里,时帧都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动作轻柔地抱住她,“帧帧,我们结婚,好不好?”
邝惊绝紧紧地握住时帧的手不放,就这样任由宦惟路抱住时帧。
旁边还有很多人,但都在这此刻一声不出。
宦惟路在等时帧的答案。
邝惊绝也在等时帧的答案。
时帧没有哭,脸上只有淡然,她轻轻地推开宦惟路,“惟路,对不起,我爱上邝惊绝了。
”
从出生到现在,能让宦惟路哭的情况很少。
宦惟路有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
他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
可,要领证结婚的那天,他爱着的女孩不见了。
他哭了。
他找了三个月。
女孩回来了。
可,女孩说,她不爱他了,她爱上了另外一个人。
她现在爱着的那个人还是他很敬佩的邝惊绝。
在时帧说出那句话后,邝惊绝就霸道地圈住时帧的腰,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我爱时帧,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觉得我是坏人,不想与我来往,还是会继续像以前一样那样对我,我都无所谓,从始至终,我要的只有时帧一人。
”
这话让前段时间为了配合姬存芜头发的颜色也染了头发的靳度很生气,他上前揪着邝惊绝的衣服,“邝惊绝,你要不要听一听你说的是什么,什么对我们这些无所谓,时帧是你爱的人,难道我们就不是了吗?”
“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靳度,是的。
”
邝惊绝点头:“我只爱时帧,不爱你们。
”
“惊绝哥,那我们爱你,你就一直看不到吗?”穿着校服,戴着眼镜的男孩红着眼眶看着邝惊绝。
邝惊绝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男孩迫切想知道答案,“邝惊绝,你是哑巴吗?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回答不了吗?”
邝惊绝脸色越发苍白,一旁的时帧用力地握住他的手,“绝哥,不要听他们说,听我说,我很爱你,只爱你。
”
“帧帧,我很难受。
”
邝惊绝跌坐在地。
“呼呼就不疼了。
”
时帧跪坐在地。
靳度等人都被吓到了。
就连很伤心难过的宦惟路都一脸担心地看着邝惊绝。
就在这时,邝惊绝看向宦惟路,稚嫩的声音响起,“路路,我们身份互换,好不好?”
“这样,我就可以和帧帧永远在一起了。
”
……
后来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
邝惊绝和时帧领证结婚,宦惟路也放下过去,遇到了他人生中真正的那个她。
可,习京瓷还是没有原谅邝惊绝。
无论是在邝惊绝对时帧做的那些事情,还是当年邝惊绝在机场说的那些话,她都没有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