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听了王先生的话这才恍然说道:“啊,这个自然没问题,只要大师算的准,钱我给!”
霍珈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灿烂:“但不知这位先生要算点什么?”
看见霍珈的笑容,司机师傅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涌上来。
眼珠一圈,原本憨厚实在的司机计上心来:“大师竟说些未来发生的事,我也不知道真假,大师说些我家发生过的事吧。”
霍珈哈哈一笑说了声好:“在你上小学的时候,你暗恋你们班的班长,曾经给她写过一封信,那个时候应该叫情书……”
司机师傅脸上一红,没有反驳。
霍珈又说:“初中的时候,你喜欢上了一位你们班上的学习不太好的女孩,你努力帮她复习,早上去接她上学,晚上送她放学,最后那个女孩和校篮球队的队长在一起了。”
司机师傅的脸更红了,还是没反驳。
霍珈看了一眼司机,接着说道:“到了大学,你选修了土木系,可惜班上一个女孩都没有,后来你和同学出去吃烧烤遇到了一位让你心动的女孩,也就是你现在的妻子。”
出租车司机服了,不住的夸霍珈。霍珈也只是微笑摆手而以。
出租车司机适时提出问题:“那大师给算一算,我和我老婆未来吗?”
霍珈张口就来:“妻贤子孝,无病无灾,寿终而亡。”
司机乐的合不拢嘴,问霍珈那要给多少钱,霍珈答道:“随缘即可。”
这位司机师傅也是实在人,从兜里掏出刚收的霍珈的两千元,一把塞给了霍珈。
霍珈一挑眉毛问道:“你确定?”
司机也是哈哈一笑:“大师这几个字可不止这两千元,只是我还有家,去掉了今天的本钱,多余的全在这里了。”
霍珈也不娇情,伸手接了过来。
“哎,对了。”司机师傅问道:“你们去小西村干什么?走亲戚啊?探望朋友?”
霍珈说了句找人。
司机噢了一声说道:“我和你们说,别看那里离城市一百多公里,可是那里的人是出了名的穷,有句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个村子里的人啧啧……”
说到这里,司机的眼里全是厌恶。
后座的王先生接话道:“我女儿走丢了,大师说就在小西村。”
司机师傅骂了一声:“这帮该死的人贩子,你们坐好,我要加速了。”
出租车一溜烟的跑向了远方,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小西村是附近出了名的贫困村,家家户户都是土胚房,没有砖房,还有一小半是用茅草盖的。
望着满眼的低矮房屋,尤其是眼前破旧的土路,车根本没办法开进去,出租车司机犯了难。
霍珈解围:“就到这儿吧,再往前车也开不进去了。”
出租车司机一拍胸脯:“我许忠义这一生最痛恨的就两件事,一是贩卖人口,二是欺骗,我跟着你们过去吧,有事情也好帮个忙。”
霍珈点了点头,让这个叫许忠义的出租车司机把车停在一旁,然后几个人步行朝着村里走了过去。
入眼尽是泥泞的道路,倒塌的院墙,半倒半站的篱笆以及满是裂纹的房子,两天往远处望去,有几缕轻烟升起,这几缕轻烟离的非常近,应该是从一个人家里出来的。
霍珈指着远处的炊烟对王先生说道:“你女儿就在那里,现在炊烟刚刚升起,应该马上就要举办婚礼,咱们抓紧时间。”
说完顾不得泥泞带头向着炊烟快步走去,王先生和许忠义也紧跟在后面。
时间不长,三人俩来到了升起炊烟的这户人家,只见院子里三三两两的全是人,有站着的,还有坐着的,还有做饭的,还有打扑克的。
这户人家没有院门,三人直接就走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人也发现了这几个外人,眼睛齐齐的望向三人,所有人都是一脸的警惕之色。
人群是走出一个大高个,目测能有两米左右,瘦高瘦高的。
对着霍珈三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到我们村来干什么?我们村不欢迎你们,滚出去!”
霍珈也不生气:“我们当然是来参加婚礼的,大喜的日子也来沾点喜气,至于我们是什么人嘛……”
霍珈一呲牙:“我们当然是娘家人了!”
听到娘家人这三个字,院子里所有人都放下手里的活,把三人围在院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