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伤这是哪母父又是什么”季夏不明白,自己不是出车祸了吗为什么会是刺伤
但这句话明显吓到了玉琉璃,他有些慌张,“夏儿,你别吓母父,怎么会明明是小伤!”
玉琉璃站起身来,声音带有些颤抖向门外喊到,“元一,元一”。
门口冲进来一位灰色布服的男孩,低着头,“家母有何吩咐”
“快去找张御医,夏儿竟不认得我了!”元一听到话就急匆匆地去找张御医,在他跑得满头大汗时终于看见了在客房正在您闲惬意喝茶的张御医。
“张御医快跟我走吧,我家少爷不认得家母了”。说着他拉着张御医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向季夏的那间房。
可怜的张御医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迫一路狂奔,以至于季夏看到了这样一个画面:元一满头大汗身后拉着一位身穿深蓝色官服,看起来有五六十岁,头发半白的老头,这位老头右手拿着一盏空空如也的茶杯,左手被元一牢牢牵着,一脸惊魂未定的老头,这画面略有些滑稽。
被牵着的老头就是玉琉璃口中的张御医,张兴。
张兴此刻真的有点很想打人的冲动,好歹他也是皇家首席御医,遇到再怎么病重的人,自己也没有如此狼狈过,现下就因为一个腹部不过是被刀扎了一下的病人,差点把自己跑废,他倒要看看这个纨绔子弟有多脆弱。
可能是因为刚才元一拉着他跑的太快,也可能是因为刚才自己手中的那杯茶水,张御医现在头上和胡子上全部都是湿哒哒的,狼狈不堪。
玉琉璃一见张御医赶到,急忙开口,“张御医,你快看看夏儿,他不认识我了,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但此刻的季夏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会不会是穿越
在季夏还没从穿越脑洞中清醒里过来时,张兴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抓起他的右手,又从怀里拿出自己吃饭的家伙,认真的履行他的职责,望闻问切!
在他探查一番后,他遇到了从业生涯里一个坎,看脉象吧,脉象平和,看脸色吧,面色红润,看脑袋吧,也没有任何受到外物撞击的痕迹,没错啊,就是死不了的情况啊,为什么还拉自己过来,这么折腾自己这把老骨头!
张兴转身对玉琉璃回道,“季家家母放心,这位。。。。季小公子没有大碍,但您说他不认得您,也可能是突然受到惊吓而导致的失忆症,容臣回去开个安神养气的方子调养几天,您再多和他说些以前的事,许是就想起来了”。
玉琉璃心里还是不安,惊吓导致的失忆症这张兴难道是在说我夏儿毫无胆量,懦弱无能吗
想到这里玉琉璃的眼里略带怒意,便语气略带冰冷的回了张兴一句,“如此,那有劳张御医了”。
张兴表示很无辜,他真的没有玉琉璃所想的那样看待季夏,他就只是单纯觉得季夏是个除了吃喝玩乐就什么都不会的纨绔子弟而已。
他在接收到玉琉璃的眼神警告后应了一声,便匆匆向着季府客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