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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李代桃僵之计,用死囚替代了他,
将他从牢狱里救出来。他现在早已经是荒坟里的白骨。
他一直在找机会,找机会报仇。
现在机会来了!他要复仇,将那些凶徒全部送进地狱。
厉盛第一次看见徐先生如此兴奋。
徐阳夏坐不住,想要来回走动,却担心自己的行为,对二殿下无礼。触怒殿下。
只好不停的搓手,摩挲衣角。坐立难安。
“先生?有什么不妥?”
厉盛不明白哪里出问题?第一次见徐阳夏如此失态。
徐阳夏立刻跪下给厉盛磕头。
“怎么了?先生这是做什么?”
“殿下知道草民的来历。这件事涉及到家仇。我仇深似海。请殿下成全我复仇之心。”
徐阳夏知道奏折既然已经过来。厉盛不接也得接这烫手的山芋。
藏着掖着,不如将实话讲出来。
坦白以后,才能有机会得到厉盛重用。
他想复仇。
厉承看着跪在地上的徐阳夏。听他说完了事情的原委。
想到自己那位水利部的岳父大人。
突然明白了。厉承为什么抓他去办事。这是算计好了。
连徐阳夏的存在他都清楚。这个兄长太过可怕。
“先生先起来。这件事估计推脱不掉。以后还要多仰仗先生。”
“多谢殿下,感恩不尽,愿意效犬马之劳!”
徐阳夏没起来,给厉盛磕三个响头。
厉盛两人商量一晚上。想怎么与应对。
厉盛一夜没睡。因为公事睡不着。也算是开天荒头一次了。
朝堂今天又是吵架的一天。这次吵架的主要中心是水患。
毕竟年年出事,年年救济也不是事情。
第二个就是春闱学子。有人参奏说最近这些学子蠢蠢欲动,结党营私。各种攀附。
第三个就是突厥使者。这些使者难缠要死,各种要求,态度还嚣张。简直不知所谓。
皇帝被吵得脑仁疼,都没有一个结果。
这满朝文武,尸位素餐,真是半点用都没有。
没有结果,皇帝挥手散了早朝。
所有大臣都往外走。讨论今天的事情。
有的大臣走的慢,眼尖的发现。远处驶来一辆马车。
“那不是二皇子府的马车吗?”
“还真是。”
有人开头了。其他人也注意到了。都看过去。
就见大皇子从马车上下来。
急匆匆,往宫里去了。脸上那两个黑眼圈不要他明显。
“这么急匆匆的?是圣人召见吗?”
其他人也好奇。但是不好直接去问。
不过心里都在打鼓。上次四皇子急匆匆的进宫,最后下场可不太好。这次不是也要出事吧。
“众位大人还不走吗?留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顾庭宛从里面走出来。他耳朵尖,听到这些大臣的议论。
这些人真是闲的。有那功夫八卦。
不如回去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元帅。我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