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韦玉龙冷冰冰的开口。匡溧和顾御之才停下胡闹。坐回去。
解和韵给两人倒茶。让两人休息一会儿。
顾御之在军营待了一会儿。又和两位将军商量了一些政务。才离开军营。
另一边元帅府,乐炎已经给顾庭宛再次检查完了。
嘱咐最近卧床休息,就识趣的走了。
皇帝刚才看到顾庭宛的伤口。眉头紧锁。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那副表情?难过了?”
皇帝没有回答,坐到床边,低着头。
难得运筹帷幄的人,有颓丧的时候。
顾庭宛笑了笑。“我没事。我受过的伤不知凡几。这不算什么。”
“嗯。”
皇帝知道,他之前得到的都是报喜不报忧的折子。
即使有密探,也不会太过详细的描述伤情。
但是皇帝还是在字里行间,看到那累累伤痕。
字里行间,哪里有当面看来的清晰。
他是有些害怕。害怕,可能的失去。
“好了,别多想了。你就是喜欢多想。才会不开心。
厉承这点跟你像了十成十。心思重,算计多。
不要想那么多。阎王暂时不会收我,我还能护你几十年。”
皇帝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心情。
等到外面伺候的人回来的时候。
皇帝陛下,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
“陛下。已经问完了。”
蒙奉过来禀告。他负责审理的是那个冲过来的马车。
“怎么回事?”
“正常,他们就是普通出行。去参加宴会。
翻覆核实。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异常。”
皇帝皱眉,看来真的是巧合。
“那就将人放了吧。”
“是。”
蒙奉没说。车夫已经死了。那个少爷伤的比较重,也就有点活气。
不过皇帝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敢在皇帝面前叫嚣。没捎带上他们全家。都是看在吕大人的面子上。
“这吕家该整治整治了。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等到蒙奉离开。皇帝皱眉自言自语。
开始放纵吕家,因为不影响大局。
现在看来,这是个毒瘤。什么糟心事,都能跟他们家牵扯上关系。
顾庭宛醒来,一时半会也不困。就说道。
“让吕睿广整治一下。不能总不管。早晚从出事。”
“那也得等吕睿广回来。”
“他干什么去了?”
“让承儿分配给老二,去治理水患了。”
顾庭宛笑了。“就吕睿广,治理水患?”
不是他不相信厉承的本事,只是,怎么都觉得吕睿广不是那块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