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厉承淡定的喝茶,跟平时一样。林智嗑着瓜子坐在栏杆上。
“陛下,让我问,你要做什么?”
“哦,给我对手添一点麻烦。父皇就是太仁慈,有时候用点计谋,能达到不错的效果。”
“殿下,是因为顾御之受伤的事情吧?”
“说破不就没意思了。”
厉承握紧了茶杯,手指因为力道大,有些发白,脸上却没有其他表情。
“陛下问,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了,我能行!”
“好。”
“还有什么事情吗?”厉承见他还未走。应该是还有事情想说。
“师立成的事情。”
“我不打算管。”
厉承直接说自己的态度,虽然是自己的人将人救出来的,只是意外而已,他不打算管,至于他什么下场,都是他应得的。
师英伟这么些年,在北疆干了多少坏事,这些报应和因果,会算在他的子孙身上,逃不掉。
“好。那个幸云是太子的人吧?”
“是。”
这事情是人都知道,幸云跟他算是关系比较好的。自从中举之后,因为这层关系,自然成为太子的人。
“陛下说,让他去北疆当知县。”
“知道了。”
这是在示好,厉承当然照单全收。因为母后的和离,给他也争取到大量的机会。
要是之前,这北疆的县令,一定会是皇帝亲信,不是他的。这是在安他的心。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打算,让顾御之在边塞待太久。尤其是顾御之受伤的情况下。他会担心。
林智这才消失在亭子里。厉承将茶水放下,看向亭子边缘的天空发呆。
边塞,顾御之因为受伤,被左舜勒令,在军中修养。不能出去,剩下的所有军事活动,只能动嘴,不能出面。
“好无聊,我又不是大家闺秀,还给我弄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左上将军不是担心您出危险吗?”
顾渝一边给顾御之倒水,一边劝说他。
顾御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叹气。
“我想喝烧刀子,这温水什么味道都没有,不好喝。”
“林大夫说了,你连茶水都不能喝,烧刀子更不行了。不利于伤口愈合。”
“我只是在洛阳住了几个月,我没那么矫情,之前我受伤,不是照样烧酒就羊腿,一喝喝一宿。我没事。不是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