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道:“我是你的哥哥,我怎么会骗你?”
小夭道:“可你在清水镇的时候,你都没认出我。”
玱玹怔怔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突兀的说:“其实你在清水镇的时候,早就认出我了对吗?”
小夭点了点头,道:“是啊,我认出了你,你没认出我,现在还好意思以哥哥的身份教我做事吗?”
小夭的话里带着点火气,她知道相柳这防风邶的身份,是需要用浪荡子的行为作为掩饰,他身边是有很多女人,她以前认为他可能就是做做样子,可她现在突然又不确定了。
男人就是男人,相柳身为辰荣义军的军师,压力比山都大,他做防风邶的时候就好比放年假,做了几百年的风流公子,这几百年间,他烦恼焦躁的时候,真的就不会对任何一个女子……释放压力吗?
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玱玹看着她,只觉得心中隐隐作痛,他喃喃道:“自从你恢复了小夭的身份,你和我之间,再不复儿时那般亲密,你总是若即若离的,我们有很多话也没有说清楚……”
小夭现在心情很不好,她打断他的话,大声道:“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清楚的!如果你能像前段时间那样,凑合着不点破的和我相处就算了,今天还非要戳破这层窗户纸,非要计较,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计较?你想化解我们之前的矛盾和不愉快?我告诉你,门也没有窗户也没有!我看到你就烦!你离我远点!”
小夭说罢,越过他就向前走去,涂山璟瞥了呆滞的玱玹一眼,赶紧跟在小夭的身后。
玱玹听着身后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猛的回头,猩红着双眼,冲小夭已经模糊不清的背影喊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纵然你打我骂我,哪怕想要杀了我,我也想将你捆在我身边!我们生要在一起,死也在埋在一起!”
玱玹喊完后,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在街头上站了很久,才颓然的向王宫的方向走去。
******
小夭回到明瑟殿后,想起防风邶,突然有点后悔,后悔忘了问他住哪里,可转念一想,相柳怎么可能会告诉她呢?再说了,这里离大海也近,他估计回海里了吧?
想到这里又郁闷的不行,涂山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见她这副模样,他不明白她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是讲起了他回青丘后,与涂山篌发生的一些事,又说出了自己的困惑,想要小夭为他解答,暗暗希望能够转移小夭的注意力。
小夭本来对青丘的事不感兴趣,可她现在真心拿涂山璟当朋友,于是就勉强打起精神,说了几句开导他的话,不知不觉间,夜也已经渐渐深沉了,涂山璟离开后,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三更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囫囵的睡去。
只是第二天一早,皓翎王突然来到明瑟殿,告诉她一件事,小夭正在吃饭,听了以后饭碗险些端不住了:
“什么?爹爹,你让我和玱玹回西炎城,给娘亲舅舅舅妈他们祭奠扫墓?”
皓翎王坐在小夭身边,示意她边吃边谈,可小夭又怎么吃的下去呢?她急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