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风邶被她胡搅蛮缠打败了,扭头看向她,闭了闭眼,道:“你起来。”
小夭道:“好嘞。”说罢用力拽着他的袖子站了起来,仍旧没松手,只是略略的歪着头,盯着他的脸瞧。
防风邶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堵得慌,又想把头扭过去,却没想到小夭出手如闪电,愣是捏住他的下巴,给他扳了回来。
防风邶没想到她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整这么一手,顿时吃惊的看着她,耳朵根慢慢的红了起来。
“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你,若是生气,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跑行不行?再不济,来来来,你咬我脖子吸口血撒撒气……”
小夭说着就伸直脖子往他脸上凑,被防风邶三分好气三分好笑,四分羞赧的一把将她推开,声音略微沙哑道:“王姬,你闹够了没有。”
小夭猛的正视他,难得严肃道:“这话是我问你,你闹够了没有!”
防风邶也是面色一整,道:“我闹什么了?这大街上的地砖是你铺的吗?我走几步都不让了?”
小夭道:“那涂山璟的嘴长他脸上,他想说什么我管得着吗?”
防风邶顿时又来气了,道:“是啊,你管不住他的嘴,他想说什么是他的自由,可你总管得住你的手吧?你握人家手,是几个意思?”
小夭觉得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反复纠缠了,相柳是蛇宝宝,还有九个脑袋,谁能缠的过他?她眼珠一转,一只手一摊,上面瞬间出现一摞银票,她又做兴高采烈道:
“看到没,竹盐卖了九十二万两,我很厉害吧?走走走,赚了钱就该吃吃喝喝,我请你吃饭,一会儿我买单你不许抢。”
防风邶被她噎了一下子,心里不服气,嘴上硬邦邦道道:“嗯,你是厉害,可我不吃,我没胃口,吃不下,而且——你明显是在转移话题。”
小夭故作无赖的笑道:“不不不,我是在给你找个台阶下。”
防风邶倔脾气也上来了,道:“你这台阶太陡了,我不下!”
小夭登时被他气乐了,道:“不下是吧,那你就在上面待着吧,让我一个人在谷底郁闷着吧……”
她语气又倏尔一变,面上呈现出忧郁的神色,道:“唉,其实我心情不好的,我那个大表哥玱玹啊,昨天被人给刺杀了……”
小夭说着话,用眼神斜瞟了一下防风邶,果然见他身体瞬间紧绷。
嗯,不错,用这个事转移注意力那是极好的,不搬出来杀手锏,他这醋能吃到天崩地裂了。
“怎么,”防风邶瞬间将她与涂山璟刚才那事抛到九霄云外了,紧绷的神情中,还带着两分微不可查的恐慌,试探的问道:“你,很关心他?你为了他,还郁闷?”
小夭摇头道:“我怎么可能会关心他,我可忘不了他在清水镇是怎么对待我的,即使他如今对我好了,也只不过看在我是他表妹的份上,觉得我可以利用,大约觉得如果和我搞好关系,给我整个政治联姻,对他有帮助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