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才宏装生气的样子:“什么?你在云芝屋里?”
先前就是他叫裴知谨过来喝茶,后面不省人事,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儿,可裴知谨聪明地装傻:“是我冲动了,不过何爷爷,我欢喜云芝,我想娶她。”
何才宏乐了,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这小子,跟你爷爷一个德行,以后做事情别那么冲动。还好今天老头子我在外面挡着。”
“是,多亏了何爷爷。”裴知谨俯首恭听的样子俨然一副听训的晚辈模样,何才宏越发满意了。
裴知谨忽然懊恼:“爷爷,云芝好像生气了,现在不太理我,以后你可要多帮帮我。。。。。。”
本来就是满意的孙婿人选,他露出这个姿态,何才宏哪有不帮的?
何云芝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已经“叛变”了。
屋里静静的,何云芝终于有空理清思路。
她想到上辈子的事情,忍不住流泪,她的小烁没了,还有蹉跎半生的生活,她不想重蹈覆辙。
重活一世,她想挣钱,挣很多钱,上辈子贫苦的生活让她怕了。
还有爷爷,堪堪熬到重孙出生便走了,何云芝悔恨当时怎么没注意到爷爷缠身的病,不知道这辈子要是早早发现,能不能治好。
爷爷有退役补贴,老革命军有一百二呢。
不过他宝贝何云芝这个独孙,自己穿着缝缝补补的破衣服,也得给何云芝扯新布做新衣服,自己吃粗粮馒头,却给何云芝买白面,大白米饭。。。。。。
这是最爱何云芝的人了,她以前却不懂事儿。
何云芝吸了吸鼻子,她得想办法挣钱,上工不在她考虑范围内,累又吃不饱,她看了眼墙上贴着的日历。
1975年。。。。。。
挣钱的渠道不是没有,就看你胆子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