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没有直接推开门,而是运起轻功从侧面的窗户落地。
外边的雪下得还挺大,窗户竟然是开着的。
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月光顺着窗沿照射进来,清冷银白中吹出淡淡的透绿色鳞屑。
萧瑟蹲下来,把它放在指尖仔细辨别:“蛇鳞?”
竹叶青。
不只是窗棂这边,床上也有,地上还有蛇爬行过的痕迹。
但在这轻飘飘的碎屑之中,却没有脚印,这可以理解,有可能人是飞出去的。
但……奇怪了,冷情是带着蛇进屋的吗?
萧瑟陷入沉思。
如果有的话,她跟蛇一起睡?
他又看了看床上的碎屑。
这体型貌似不对啊,怎么床上的大,窗边的小呢?
两条蛇都在蜕皮?颜色还是同一种?
冷情人去哪里了?
脚尖一点,从窗户出去,落到地上。
屋外白茫茫的一片,踩在地上,积雪印出深色的脚印。
萧瑟在周围走了几步:“嗯?”
似是踩到了什么?他蹲下来。
拨开冰冷的雪,明亮的月光下,翠绿的影子十分显眼。
一条盘成蚊香的竹叶青。
颜色与房间中的鳞屑,以及冷情身上穿的衣服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