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担心这绣夏和俩姐妹会供出自己,绣夏是她的心腹,且不说她和对方多年的主仆情分,就算是为了家人,绣夏也不可能背叛她的。
——绣夏在朱家还有个弟弟,人很老实,是她唯一的亲人。
糖果和糖霜两姐妹也是一样,家人都握在皇后手里。
所以她不怕。
但是她怕绣夏和俩姐妹分开以后,说出的话对不上,那样,即使这件事背后有人搞鬼,也证明了她们之间必然有阴谋存在。
那么,作为主子的皇后,自然难逃嫌疑。
“嗯?”
玄凌淡淡地瞟过去:“皇后可有什么想说的?”
“……不,臣妾没事。”
朱宜修镇静道。
没关系,她还什么也没实施呢,只要咬死自己不知道就可以了,至于绣夏,她尽力捞。
之后就是绣夏的辩解时间。
她说她是碰巧遇到糖果和糖霜的,三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觉得身上发热,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就搞在一起了。
说着像是中了药的模样,玄凌沉吟片刻就传了太医进来。
今日正好是温实初轮值。
“微臣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