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嫔三等规制极严,绝不可错,否则便是僭越大罪,可用极刑。
胡蕴蓉站得笔直,根本不认为自己是大不敬,闻言只轻蔑瞥了惊讶的冯若昭一眼,冷道:“竟然是一丘之貉。”
皇后唇角轻扬:“原来德妃也识得这是凤凰?”
这意思就是说其他人,包括冷情不识得了?
“这件事怕是有误会。”
齐月宾淡淡道:“昌妃既是皇后亲表妹,又怎会做出此等僭越之事呢?”
胡蕴蓉冷笑一声:“我与皇后算什么亲表姐妹,皇后与纯元姐姐才是呢!”
“要论亲疏,自然还是皇后对纯元姐姐情深一片。”
她如此拿纯元出来讽刺皇后,实际心里对当年朱柔则故去一事有所猜测,凭心而论,她要是朱宜修,就绝对不会放过朱柔则。
不过现在,她没有证据,前头也有不少敌人,暂时没打算拿出这杀手锏,只暗暗在私底下调查。
她还没出手,皇后倒是先把手伸向她了。
皇后起初还能保持笑容,但当她提起“纯元”二字之时脸色微变,轻轻一哂:“你无须顾左右而言他,这件衣裳是你近日最爱,常常披拂在身,若非蓄意,怎会不分翟凤,长日不觉。”
“你年轻不懂事,怎知僭越犯上的厉害。若承认了,学乖也就是了。否则……”
她神色一敛,端穆道,“宫中僭越之风决不可由你而开,若失了尊卑之道,本宫到时也只能大义灭亲。”
胡蕴蓉嘲笑道:“大义灭亲?皇后心中还有情义?我是皇上亲封的昌妃,皇后若想灭,大可去叫皇上过来。”
“我可不是纯元表姐,容得皇后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