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像上辈子那般冒认手帕主人就不错了,冷情能不能做皇后跟她可没有关系。
而在宫内准备上课的谢危心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在课堂上向来是严厉的,而且这些姑娘本来就是沈芷衣的伴读,如今正主都不在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尽心尽力地完成了授课,到了下课时间就问:“还有没有姑娘不懂?”
见无人应答,他就收拾了东西:“雪蕙,回去了。”
出宫,回府。
“好的,先生。”
冷情很乖,一路跟着谢危出去,什么也不问。
等她在旁帮谢危磨墨的时候,刀琴才来禀报:“按照主子的吩咐,真正的故事已经全部传出,燕世子与临淄王也参与其中。”
帮忙宣传真相。
“嗯。”
谢危点点头:“退下吧,如有变故,再来禀告。”
“是。”
此刻,冷情才郑重向谢危行大礼,眼眶湿润:“多谢先生相助,否则雪蕙,可能真的要常伴青灯古佛一辈子了!”
谢危掌心放于她手肘处,阻止了她继续行礼:“不必,你现在是谢某身边的人,不让旁人动你,是谢某的职责。”
“若想感谢谢某,不妨多给谢某弹弹琴,今日课上,你琴弹得很好!”
这是谢危了另一个新发现,不愧是京城“第一淑女”,在才艺方面,确实了得。
“先生抬举,雪蕙岂有不从之理?”
自然得岁月静好一番,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