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尾巴由谢危处理。
倒是拖延了时间,让谢危更有精力去把金陵的血给换个干净。
平南王和天教教首很少露面,但出了京城,谢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虽然不知公仪丞之死是否是谢危从中作梗,但为了警告他,防止他背叛,一些示威和惩罚也是要有的。
顺便那个假冒度钧山人的张遮,也可以直接死了。
到了天教的老巢,除非没有高层露面,张遮才能保命,但谢危此刻都到了,平南王自然把他喊去立威一番,还交代他务必要顺着沈琅的意思整垮勇毅侯府。
当然,平南王肯定不会全然信任谢危,所以他私下已经叫人把曾经燕牧与他联络的信件挑了几封明显的送往京城。
燕牧想得知侄子下落,少不得要说好话。
如果这些信到了沈琅面前,才是真正的证据确凿。
到时候勇毅侯府铁定完蛋。
只是在这之前,谢危不知,沈琅也不知。
他如今心里已经在计划弄死萧家了。
原因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因着谢危和萧远,以及张遮都不在,朝堂上倒是一片安宁祥和,见沈琅还忧心天教之事,他们也只挑好话说,谢危和萧远定吉人天相云云……
燕牧自周寅之被杀以后,便借口说春冬日气候干冷,旧伤复发,需要在府上修养,朝堂之上,沈琅自然点头应允。
毕竟燕牧今年五十多,早在三十年前就已经上过战场,击退鞑靼,说是大乾战神都不为过,但如今已经年老,恐是做站神都难。
沈琅当然要体恤燕牧,允了他在家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