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她的手了。”在阿尔泰尔痛苦的表情中,奎托斯猛地将她扯了出来。
“不要!不!...你做了什么!奎托斯!”睁开眼睛后,阿尔泰尔就看到了扯着自己的奎托斯,愤怒地质问道。
“看清楚周围!你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了!”奎托斯大喝道,手臂被猛地扣住的痛楚也让阿尔泰尔清醒过来。
“嘶...格曼那个家伙,刹那...都是一场梦吗,可恶!”阿尔泰尔的头部隐隐作痛,想起了所有,为什么,森罗万象对格曼完全没有作用。
“放开我,奎托斯。”阿尔泰尔用力扯着自己的手,但完全无法挣脱。
“复仇不会给你带来平静的,阿尔泰尔,我很清楚。”
“奎爷说的对哦,阿尔泰尔,复仇是不可以的。”
“你又是谁,关你什么事?”阿尔泰尔不爽地看着突然插嘴的少女,奎爷说自己就算了,你又是那号人。
自信满满地摘下面具走到阿尔泰尔面前的岛崎刹那瞬间全身一僵,眼镜去了日暮里之后就没戴了,发型因为穿着惨爪龙套装看上去完全就是长长的白发单马尾,当了一段时间的猎人,身材和气质也相当于换了一个人,阿尔泰尔...居然不认得自己了?!就你这样还说为了我要毁灭世界?!
岛崎刹那脸色阴沉地走向了阿尔泰尔,不知道为什么,阿尔泰尔发现自己非常心虚,不敢直视少女,把头偏到一边。
一旁的比企谷和雪之下找了个超棒的角度露出了滑稽的笑容。
“我是你母亲,阿尔泰尔。”把头盔也摘下,岛崎刹那和善地看着阿尔泰尔。
“喵?”
“那个...不是喊你啊,阿尔泰尔。”
“刹那?!等等!你在喊谁啊!阿尔泰尔是我的名字啊!”意识到了什么,奎爷退到了一边,军姬则变得非常不开心,左顾右盼谁抢了自己的名字,醋意甚至将重逢的惊喜压过了。
“反正不是喊你,还有,别叫我刹那,你是谁啊?我喊阿尔泰尔关你什么事啊。”抱起艾露猫,岛崎刹那冷冷地说道。
“那个...”自己刚刚怼了刹那,怎么办??还有...妈妈养了猫不要我了...
PS:下章才能结束..
106.猎物就是猎物,即使在梦境当中
“阿尔泰尔醒来了吗,嘛,也没太大关系。”察觉到什么,格曼喃喃道。
“又见面了,我的弟子,你好像长高了一点啊,明明上次见面也不是隔太长时间,而且盾牌也换了吗,嗯......我还以为你多多少少会说几句呢,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觉得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吗...也是...又有什么好说的呢...”格曼幽幽地说道,一股空巢老人的感觉油然而生。
对不起,我有很多乖孙女,跟你不是一路人,执剑而立的王哈桑,眼眶中的苍炎得意地跃动着。
“嘿嘿,老师这么想跟我聊天的吗,之前还那么高冷,果然,老师你是个闷骚老头呢。”少女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没有回话,格曼的右脚亮起一道白色的光芒,准备向前迈出滑步。
“慢了哦,老师。”熟悉的镰刀横挥而来,白芒也几乎同时闪烁,然而在狂风之中消失的,仅是格曼的下半身而已,先挥刀再说话,老师那种特别的加速技巧也在加藤惠的预料之内,毕竟...都几周目了啊,当然有好好地钻研一下怎么速杀格曼啦。
“小惠认真潜行的话,就算是老师也很难发现呢,我还特地让和我很像的爷爷站在老师前面,是不是很棒的想法,我有认真思考过的哦。”使用奥术隐去身形和消除脚步声,本来存在感就很弱的加藤惠的潜行瞬间达到了EX级别,选择了属于老师的葬仪之刃背刺老师,得手后再掀掉最开始披上的隐匿衣装,格曼!一切都在我加藤惠的算计之中啊!
“呼...没想到真的这么轻易就将老师解决掉了,真是多亏了爷爷的帮助呢,绕到老师后面的时候其实超级紧张的说。”两边脸颊可爱地鼓起来,加藤惠轻轻呼出一口气,略显疲惫地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加藤惠说道。
“好了,接下来就是这样...叮的一声,把提灯关掉,这样老师就暂时不能出来咯,然后就剩下月之血姬咯。”走近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提灯,加藤惠把手伸向了提灯...吊着的一条白色的绳子,稍稍往下一拉,把灯关了。
这个设计一开始是没有的,故事也不算太过复杂,要从一对日暮里本土的猎人夫妇讲起。
丈夫觉得附近有提灯非常安稳,就把自己的提灯(存档点)放在了卧室,妻子则抱怨有光自己睡不着,可提灯放了就没有办法再移动了,提灯的光正常手段也很难遮掩,这件事传开后引起了猎人公会的高度重视,所以说真闲啊这群家伙......于是后来所有提灯都多了一个关灯的功能,一关关十小时,自动点亮,保证充足睡眠。
“真是熟悉的出场方式啊。”抬头望着上方,加藤惠喃喃道,悬挂在城市上空的巨大圆月在格曼退场之后便散发出了更为异样的光芒,在这瞬间,地面、树木、建筑,周围的一切仿佛染上了一层血色。
伴随着血色的诡异月光愈发明亮,一个扭曲而纤细的身影也在血月中央缓缓浮现,给人最大冲击力的便是k那遍布全身的暗红色触手,如同长长的毛发一般,随着k的飞行和四肢的摆动而飘舞,加上那修长的身姿,啧啧......
一条出色的鱿鱼不正应当如此吗,被钓出来时自带足够震撼人心的排场,映入眼帘的就是肥美多汁的长须,鱿鱼须占了全身几乎百分之八十的比例,当然,对于吃鱿鱼喜欢鱿鱼圈不喜欢鱿鱼须的猎人来说月之血姬就是很邪道的玩意了,是坏文明。
不过比起只能当煲汤料的黑暗怪兽帕阿尔以及完全没有食用价值的重生古神,月之血姬已经是相当友好的存在了。
落到地面的月之血姬没有产生任何动静,仿佛那巨大的身躯没有任何质量一般,在这寂静的月色当中,月之血姬朝面前的加藤惠伸出了双臂,看起来是准备给这位出色的猎人一个热情的拥抱,顺带让她也坐到轮椅上为自己服务。
“呵呵,对你来说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猎人。”加藤惠轻笑道,被漆黑鳞铠覆盖的右手直接捉住了月之血姬那骸骨面具般的头颅,在手掌用力的收拢当中,骸骨面具不断绽出一丝丝细微的裂痕。
“猎物就是猎物,连上一次怎么死亡都忘记了吗。”低沉的声音响起,跃动着苍炎的瞳孔以猎食者的目光直视那骸骨面具中充斥着血色的孔洞。
“Arrrr...!!”一阵刺耳的尖啸响彻天际,月之血姬全身的触手暴怒般展开,宛若锋锐的棘刺。
“砰!”扣住月之血姬的头颅,加藤惠猛地将k压在地上,尖啸声瞬间停下,连带着地面被砸出巨大坑洞。
月之血姬身后猩红的触手对准了加藤惠,浮现出一团团类似血液的物体,下一刻便化作了覆盖全场的炮火,疾风骤雨般轰向了加藤惠。
滑步退后,黑色的大盾迅速架在身前,任由密密麻麻的猩红色光炮轰击在上面。
另一团苍炎出现在月之血姬身后,在如同晚钟敲响的声音中,大剑悍然斩下,被斩断落的触手失去光泽地掉到地面,尚在半空中凝聚的血液在月之血姬的尖锐的啸声中炸裂开来,血色的雨水晒落大地。
“咔啦——锵!”
机括转动扣合转换成斧形态的盾斧被加藤惠高高举起,狠狠劈在了月之血姬那暴露在外的骨骼上,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称为脊椎的位置。
“砰!”
八九米长的身躯被重重压下,甚至不少触手都被硬生生碾断,终究是旧时代的猎物,曾经被那样干净利落地宰杀过一次,再度唤醒的还会是那只实力完整的猎人噩梦吗,不过是一只残缺的猎物罢了。
虚空中,一只粗壮的半透明触手突然出现,直接拍向了加藤惠。
自己等的,就是这条触手啊,跟商量好的一样,加藤惠和王哈桑眼中的苍炎,熊熊燃烧起来。
握住巨斧狠狠下砸,恐怖的力量将月之血姬钉住,纵使疯狂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月之血姬依旧无法挣脱出来,控制身上的触手打在巨斧上,也只是引起一阵阵颤动,看来短时间是没有办法解开束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