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那群人只是突然感染了某种东西才产生了厮杀的症状。
但显然公司觉得比起治好他们还是花费一点弹药然后再请一批人要更加实在。
就战场上那已经四分五裂的虫子尸体以及那滩血我们展开了研究。
它确实是死了,负责歼灭和研究的第二批没有出现过陷入疯狂的症状,虽然有几个人提到过晚上做了奇怪的梦,梦见了渔村还有拿着镰刀的老人家之类的,很影响睡眠并因此想要请事假。
理所当然的公司并没有批准他们,毕竟不可能你说请事假就让你请事假对不对?公司对此有十分严格的规定。
说远了,让我们回到研究本身,结合素材【虫子】以及已有的T系列我们尝试生产了新的产品G系列,并对它寄予厚望。
科学研究,经历失败也是在所难免,凡是被注入了G病毒的实验体,都产生了不可控的变异,无法控制也无法用科技进行改造,而T系列在实验室中开发成功的各种生物兵器已经大体达到了期望,并带来了良好的经济效益。
从生物武器的开发角度来说,G系列毫无疑问是个失败品。
因此我们决定停止对G系列的后续研究,将研究重心回归到T系列当中,同时,已有的G系列成果将以合适的价格进行售卖,物以致用,我们将尽可能为公司减少经济损失。
—————《如何用简单易懂而且生动有趣的方式告知董事会G系列的研发失败了》
“呃。。。所以凯丽你让我们看这段文字是为了什么,我没别的意思,确实,感觉就像是读了一个挺有趣的小故事那样,还不错,顺便还知道了别人的工作也不容易。”指着电脑屏幕,但丁有些疑惑地问道。
“里昂,你要学会从一大段文字中提取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听着这熟悉的低沉嗓音,但丁的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大介,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里昂望着高坂大介那副莽夫样,摇了摇头。
“你知道吗,里昂,警局很多年轻的女警都觉得你跟大介很gay不是没有理由的。”凯丽突然吐槽道。
“G?!”
听完凯丽的话,但丁和奎爷默默地对视了一眼。。。。。。
“这里是日本,碰上这种事在所难免。”但丁无奈地摊了摊手,就好比很久以前一家人陪女儿去漫展,小静还把尼禄跟维吉尔喊上了,那么一行人当中最让人兴奋的CP是什么呢?
“好了,不打岔了,我想提醒你们带些利索一点的家伙,前方强火力或许很有效。”
“比方说,带上你们原来的武器。”凯丽意味深长地看着里昂和大介,说道。
“原来如此。”
“大介,你是不是一不小心暴露了点什么?”
“有吗?我觉得没有,非凡哥不知道,就不算暴露。”
“你说得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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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胡乱拍打着小岛地面的触手群,比企谷觉得非常有必要将接下来的指挥权交给她的母亲。
“所以,你女儿这是怎么了?”比企谷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问着加藤惠,避免进一步刺激家属情绪。
“拙劣,毫无技术可言的血疗,甚至连亚楠最早期的血疗技术水准都没有,只是蛮横地将与古神相关的东西注入体内。”加藤惠冷冷地说道,看起来只是在评论着一项粗糙的技艺,然而这种事情发生在她女儿身上的时候。。。至少旁边的比企谷和雪之下在说话之前都有好好考虑一下。
“就是这个东西。”加藤惠将手中半截玻璃管抛给了比企谷。
这我怎么看得出来啊。。。望着没有任何残留的玻璃管,比企谷一口咬了下去。
“咔啦。。。咔啦。。。”
“咕噜。。。”旁边的本条二亚一脸惊悚地咽了咽口水,这都是群什么人啊,那玩意能吃吗?
“吃出什么了吗,比企谷?”虽然雪之下现在的表情也十分微妙,但还是正事要紧。
“玻璃是好玻璃。。。呸,一股怪味,是用科斯的寄生虫榨成汁了吗?!”比企谷愁眉苦脸地吐出了口中的玻璃渣子,什么鬼的黑暗料理。
科斯的寄生虫是什么鬼,外界的饮食已经这么发达了吗?!被囚禁了多年的本条二亚,觉得自己已经看不懂这个世界了。
184。这是真士的逆袭哒
“你这副造型,才成为英雄没多久吗,大部分的老牌英雄,我对他们的造型还是有点印象的,呵呵,虽然不是出于崇拜的原因。”
“顺便一提,我个人觉得你这身盔甲还是挺有威慑力的,那么,要喝一杯,不知名的英雄先生。。。如果是小姐的话请允许我提前说声不好意思。”看这眼前依旧保持沉默的英雄,维斯考特补充道。
拔开手中红酒的酒塞,维斯考特从壁柜里取出两个玻璃酒杯放到桌面上,倾斜着酒瓶,红酒缓缓落下,摇曳在透明的酒杯当中,暗红的色泽,美轮美奂。
虽说自己脚下踩着的这个据点已经不可能继续保留了,派出去艾伦也毫无音讯,但维斯考特觉得自己想要离开是完全没问题的,那么在离开之前,拿出一点点时间陪眼前这位初出茅庐的英雄聊上几句,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有兴趣的话不妨尝尝,还是挺不错的酒。”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维斯考特又将另一个酒杯稍稍推向了前方,微笑地朝英雄举了举杯。
“你戏真多啊,维斯考特,而且未成年人是不允许喝酒的。”
摘下猎龙铠甲的头盔,士道有些微妙地看着面前衣着光鲜的白发西装男,艾扎克·雷·佩勒姆·维斯考特,都想起来了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经历的事情。。。真的大部分都跟这家伙脱不开关系啊,跟闻加龈她起名字也好,真那被DEM社捉走也好,自己被枪杀也好。。。
噢,自己居然被枪杀了,士道有些无奈地想到,以前父亲跟自己说你还没有做好成为猎人的准备,然后自己才会想证明点什么,才会和真那遭遇到当年那只阿米戈达拉吧。
老天,真不敢把这个真相告诉爸妈,自己一定会被打一顿的,就让爸妈觉得那只阿米戈达拉是突然跑出来的就好了。
看到头盔之下那熟悉的面孔,维斯考特的嘴角高高上扬起来,真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面,对方似乎还记起以前的事了,或者说,生前的事?
“真是个意外的惊喜,五河士道,或者我应该叫你崇宫真士比较正确?”维斯考特笑道。
“没关系,都是同一个人。”五河士道随意地说道。
“我妹妹真那在哪,维斯考特,她还活着对吧。”双手握住被雷霆环绕的战斧,士道直截了当地询问着维斯考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