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阎魔刀斩出的裂痕中走出,踏着被怪异藤蔓密布的水泥地,但丁吸了一口略带硫磺气息的空气,啧啧,是恶魔的味道呢,一眼望去还能看见不少熟悉的小家伙,长着翅膀的剑,挥舞镰刀的阿比司之类的。
“但丁!”望着那经常会回忆起的红色大衣,南宫那月决定将空间转移的终点设置在但丁哥哥头上,给他一个惊喜,话说但丁现在看起来都有点大叔了啊。
一个呼喊着你名字的漂亮女士从天而降,于情于理,你都应该伸出手将她接住吧,但丁这么想着,也这样做了。
“Hey,lady。”熟练地以公主抱的姿势接住南宫那月,但丁开玩笑道。
“这就是你说的麻烦吗,弟弟,是谁给你的勇气。”维吉尔脸色不善地问道,他看见了什么,自己的弟弟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竟然还喊蕾蒂的名字,要不要把蕾蒂的衣服给她穿上啊?!
“先不说你用阎魔刀做这种事情,如果小静因为这件事哭了的话,我会让你见识一下兄长的威严的,但丁。”毫不掩饰地威胁着,数把幻影剑悬浮在维吉尔身后,对准了但丁那一脸懵逼的脑袋。
“等等,等等,你绝对误会了什么。”好吧,自己习惯性就这样抱人了,毕竟是女士嘛,但丁无奈地看了南宫那月一眼,迅速将她放下,急急忙忙地过去向维吉尔解释,跟一位被捉奸的丈夫完全一致呢。
“不用解释了,我看得清清楚楚。”维吉尔非常讲道理抬起手,打断了但丁的所有念头。
来的只有自己和但丁二人,自己能在事情尚未暴露之前将这个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弟弟挽回吗,维吉尔默默思索着,关乎家庭的使命感渐渐产生,这一次,是要自己想办法将但丁带回家啊。
弟弟不应该是这种人啊,这个女人难道还有什么特别之处?维吉尔冷漠地望了南宫那月一眼,寻思着能不能用自己的刀直截了当地解决问题。
但丁现在觉得自己在跟老婆解释一样,充满微妙的既视感,其实但丁也不太清楚这个喊出自己名字的女士是谁,弦神岛上自己认识的,好像以前就只有一只小萝莉吧。
但丁回忆起那段还在当恶魔猎人的岁月,不少想法太多的恶魔都聚集在这座岛上,自己就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大概是长的太帅,不小心吸引了一只小萝莉,怪可爱的,就当妹妹养了一阵子,也没什么特别吧。
小萝莉现在长大了吗,但丁稍稍打量了下身旁黑长直,身材高挑的女士,确实挺像喔。
“哥,我想起来了,其实她算是你义。。。”
“但丁。。。小静是谁。”从但丁兄长口中得知的名字,似乎是和但丁关系很密切的女人呢,从刚才就一直在意的南宫那月,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你让我把妹字说完行不行?!
“小静是你妹妹,那。。。。。。那月。”努力想起对方的名字后,但丁耐心地说道。
梳理好和蕾蒂恋爱,到弦神岛上处理恶魔,转行当警察,和蕾蒂结婚生了小静这样时间线之后,但丁对南宫那月的身份有了一个清晰的定位,没错,理论上是小静的义姐,这下很明了了吧。
话说那月你对这个身份这么执着的吗,想想自己结婚都发请帖给这位妹妹的事实,但丁有些惭愧,毕竟隔这么远,给一位认识了一段时间的小女孩发婚礼请帖很奇怪吧,虽然她一起一直甜甜的喊你但丁哥哥什么的。
“妹。。。妹妹吗。”但丁他还是把我当作妹妹啊,低下头,南宫那月复杂地想着,这么久了,自己还有机会吗,小静。。。但丁的另一个妹妹是怎么样的人呢。
私生女?!维吉尔当场砍死但丁的心思都有了,你教我怎么挽回,尼禄这么大个孩子找上门就算了,但丁你好学不学学这个。
“你疯了吗,但丁!!”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维吉尔怒吼道,母亲的死亡,父亲的失踪,维吉尔以为和但丁重逢之后斯巴达一家就不会再有悲剧了,这个傻乎乎的弟弟还娶了个老婆,生了个可爱的女儿,现在告诉我居然还有另一个?!
维吉尔突然的暴躁吓了但丁一跳,干嘛啊,这么大声吼我,至于吗,不就你又多了一个侄女,明明小静还是孩子的时候老哥你最喜欢抱她了,又给你多个大侄女要不要这么生气。
但丁的哥哥很讨厌我吗,觉得维吉尔的暴怒是自己没有通过家人关卡的表现,南宫那月有些沮丧,自己哪里不合格了吗,衣服也不是太暴露啊,难道洛丽塔式的太花俏?
“哥,你这么生气干嘛,吓到别人了。”但丁半开玩笑地说道,搞不懂维吉尔的暴怒点啊。
“你搞婚外情还问我为什么这么生气?!是想跟蕾蒂,小静她们坦白先找我试探吗,你让我怎么帮你,但丁。”
PS:话说最近有啥游戏发售吗?想消费了。。
286。家暴啦
婚外情是什么意思?但丁已经结婚了吗,小静是谁,蕾蒂又是谁,自己连先来的算不上吗,明明当初趁着还是小孩子的模样说过长大后嫁给但丁哥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空隙的魔女,南宫那月并不讨厌这个称呼,听起来就感觉和恶魔猎人很般配不是吗,但是为什么,自己都没登场就已经是败犬了呢,心痛到无法呼吸,在名为人生与现实的游戏上自己彻底输了啊。
“已经结婚了吗。。。怎么会这样。。。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给我。。。”南宫那月着魔般碎碎念着,瞳孔也逐渐失去光彩,浑浑噩噩地愣在原地。
那么期待地过来,终于见到了总是想念的人,还看到了他曾经提到过的兄长,多么快乐,明明接下来应该是认识家人,一起解决危机,然后向但丁坦露自己野心的剧情的。
呜哇!自己还是变回小孩子算了吧,我南宫那月才没有不知廉耻地勾搭有妇之夫啊,想起刚刚拥抱但丁时又摸又吸的,南宫那月心中充满背德与禁忌感,不行,这真的是太糟糕了,实在是太糟糕了。
吓到她了吗。。。确实,家人之间的争吵会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吧。
望着南宫那月,维吉尔的眼神有些复杂,不管怎么说,孩子都是无辜的,但是,作为年纪最大的兄长,自己要怎么挽回弟弟那个稍有不慎就会破碎的家庭呢。。。。。。
真的想砍死但丁这个傻缺啊!!
纠结地握紧阎魔刀,维吉尔又不好在初次见面的侄女面前上演家暴现场,仅有悬浮的幻影剑如维吉尔的内心般在不断颤动,仿佛下一刻就会斩向那个愚蠢的弟弟,然而最终,维吉尔还是松开了刀刃,叹了一口气。
无论怎样,自己还是爱他的啊,这个愚蠢的弟弟。
调整好心态,维吉尔望向了南宫那月,有些事情必须搞清楚呢,“那月。。。对吧,你母亲她也在这里吗。”
老哥这是在干啥?但丁莫名其妙地看着维吉尔询问南宫那月的家庭状况,那个奇奇怪怪的婚外情话题不聊了吗,但丁有些不开心,现在的情况感觉就像哥哥和那月在玩什么有意思的游戏没有带上自己一样。
不过老哥已经不生气了啊,这不就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吗,真是莫名其妙,但丁一脸奇怪地摇了摇头。
“母亲?”南宫那月疑惑地喃喃道,不太懂但丁的兄长突然问这些事情干什么,不过只要老实回答就好了吧。
“妈妈再就不在了。”南宫那月有些黯然地摇摇头,似乎在怀念已经逝去的母亲,也让维吉尔陷入了沉默,这就是但丁让自己知道这件事的原因吗,噢,想当两边的好父亲,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啊。
等等,这一幕黄金剧场档的既视感是??
猛然间,但丁意识到了不妥之处,为什么老哥突然说自己搞婚外情,虽然长大的那月确实是个美人啦,但自己都已经说了是小静的姐姐,现在又问起那月她妈的事。。。
“哥,你。。。你把话说清楚点。”说话时,但丁忍不住有些颤抖,蕾蒂的火箭炮还有乖女儿的叛逆之刃,没准尼禄都会朝自己开几枪。
“还有什么好说的,孩子她妈都不在了,但丁。”望着想当好父亲的弟弟,维吉尔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破局的方法确实有一个,不过有点委屈那月,不知道她能不能想通。
“G?”南宫那月已经完全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了,每个人说话都云里雾里的,唯一能确认的是。。。自己始终都是败犬啊!
丢!这个外冷内骚的老哥都脑补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