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房间内,把房间门反锁的温德此时眉头紧皱的躺在床上,额头上有虚汗。
梦境之中,温德站在一处虚空之上,在他的眼前,是一对如同银河般宏伟壮丽的阴阳鱼。
师父的话语如梦如幻般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阴阳和合则生,阴阳离绝则亡!
温德,你是特殊的存在,你可以控制事物本身的阴阳……
冟 唯有真正的阴阳和调……才能抵达……真正的“不朽”……
你虽是医师,但你要医治的……不仅仅是“人”。
师父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温德的意识也逐渐沉沦于眼前的那对阴阳鱼之中。
…………………………
旅店大厅内,开拓小队的人除了温德以外都乖乖的坐在了旅店的沙发之上,而另一边,停云和驭空正襟危坐在凳子上,眼神复杂的看向了来着。
“额……我的到来有让你们如此拘谨吗?”
看着“严阵以待”的众人,景元反倒是感觉自己有些尴尬,不过也仅仅是有些而已,身为罗浮将军,这样的场面他也是司空见惯了。
“景元将军大驾光临,我等在此等候已经算得上是冒犯了,还请将军见谅。”
身为外交界老油条的瓦尔特很是圆滑的率先开口道。
“哈哈哈,星穹列车上的诸位不必如此,我这次前来也不是来找你们麻烦的,而是来为你们解惑。”
随手拿着一旁的白色塑料椅坐了上去,景元一副很是随和的样子。
“听闻我们的驭空司舵前来接见星穹列车上的贵客,我堂堂罗浮将军自然也不能失了待客之道。”
景元很是无害的微笑着,就仿佛他真的是来迎接星穹列车上的众人一样。
“将军……”
驭空双手环抱着,轻轻瞥了一眼景元。
“驭空司舵放心,仙舟的内部事物自然不会让外人插手,但星穹列车和星核猎手之间断然不是那种合作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应该是死敌啊,对吧?”
挑了挑眉,景元微笑的将目光望向了瓦尔特。
“既然我们不是敌人,那我想星穹列车此次误入仙舟定是受到了小人的算计才对。”
景元十分自然的给了星穹列车一个台阶。
“将军所言极是,星穹列车此次误入仙舟确实是被星核猎手所引诱,一颗星核的爆发,这可是让我们不得不来的理由。”
听着瓦尔特的答复,景元笑着点了点头,和聪明人对话就是方便。
“不过,既然各位来都来了,我们又怎么能让各位无功而返呢?仙舟之上确实有需要各位帮忙的地方,而且是……非各位不可。”
景元意味深长的笑着到。
……………………
“…………”
看着双手掌间那两股一黑一白的火焰,温德陷入了沉思之中。
阴和阳……这便是他五星毁灭命途所掌控的能力。
听起来很是玄幻……但实际上也很是玄幻,属于是一时之间解释不通的能力。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他现在更加在意师父口中的“阴阳调和”与“所谓不朽”。
他寻思了半天也没个想法,索性就不想了。
从床上起身,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他只睡了三个小时吗?
走到了洗漱间,看着自己脸上的黑眼圈,温德无奈的一笑。
只见白色如同练般的火焰涌动在他的掌心之上,充满着“阳”的力量立刻流注温德的全身,眼袋上的黑眼圈在温德的操作之下,瞬间消失了。
他目前还没有完全的掌控这股力量,因为这力量太过于复杂,甚至快要同时接触“道”和“德”这两种概念。
道即是规律
德即是规则
若是真能掌握这两种力量……
温德看着镜中之人,无奈的笑了笑。
恐怕这片星空都会有他的席位吧?
不过现在想那些还是太过于久远了,现在还是从最基础的做起,先熟练的掌握一下这股力量吧。
“不过……这身衣服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上的?”
温德嘴角抽了抽,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一套涩气十足的衣服,脸瞬间一黑。
不过还好,这又不是游戏,直接把之前的那套衣服换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