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严重。”

张伟面色沉凝，“智库的分析报告呢？病例的地区分布特征，分布人群有规律吗？”

“有的。”

索菲注视着荧幕上的报告文字，总结：

“目前看来，发疯病例中主体人员从事脑力工作者比较多。

他们中有画家，作家，独立音乐制作人，钢琴家，也有一些科学院和研究所，还有大学报告病例。”

“总之，就是艺术和科研方面的人是吗？体力劳动者很少？”

“很少！”索菲给出肯定的答复。

张伟出神的望向海的另一边，感觉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什么，却又始终无法把握那一抹呼之欲出的灵光。

“地区分布方面。。。没什么太大的规律，脑力工作者集群的研究所和大学是重灾区。”

“有个有趣的事，几个画家发疯之前画的画都在拍卖会上卖出了史无前例的高价。”

索菲的声音透着艳羡：

“这些画家里最高的那个已经快能和梵高相比了。”

“不奇怪。”

张伟耸肩，调笑道：

“高兴点，以前自杀是作品升值的最快渠道，现在还多出一个发疯，这是好事。”

“但有一点有点奇怪。”索菲望着荧幕上快速掠过的一幅幅画作，下意识觉得有些不舒服。

“什么？”

“这些画很反常，有报告指出不止一个人看到那些画就想吐。”

“想吐？”张伟额上的抬头纹能夹死蚊子，“把那些画的照片发到我的PDI上，还有病例的分布图和报告。”

“已发送。”

指尖轻点间，一幅怪诞扭曲的画作呈现在荧幕上。

张伟仔细看了两眼，没感觉有什么特别的，于是干脆地点开分布图。

就和索菲亚说的那样，病例分布没什么规律。

人口密集区，特别是中亚欧的脑力活动者密集城市显著高出许多。

等下，张伟发现了什么，他悚然的望向岛屿的方向。

“索菲，把病例地区分布图兔国地区里的其余人员筛选掉，只留大学和研究所人员。

再按照各大城市的师资、科研人员数量分布排序，对比首都和沿海地区的病例数量。”

“稍等。。。。。。已完成！”

索菲和张伟两人的对话引起了监控更上层相关人员的高度注意，他们比前者更早的列出图形并为其添加了更细致的分类条件。

“有问题！”

索菲语声急促：

“兔国首都区域发疯比例明显少于魔都、港区、圳区和东京都。

你发现什么了！！？”

“是海！”

张伟望着视界中波光粼粼的大海，一时间感觉有些陌生。

“逐水而居是我们人类的习惯，越是靠近大海，病例数据越是密集。

这种情况，用奥系特摄的那一套考虑。。。我只能猜测海里可能有什么东西。”

“我怀疑，佐藤可能也是因为长期处于岛上才会暴走发疯。

我看过他的暴走记录，他似乎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有一点说不通！”

索菲冷静指出，“理论上讲，现在的佐藤对精神方面的影响要比普通人更强，他不应该。。。。。。”

“这就对了！”

张伟粗暴打断索菲的分析，“如果这是故意的呢？”

“什么意——”

咔——的一声，通讯被粗暴切到了另一个频道上，急促的男声垂询质问：

“G。D。I大校张伟，请你说的仔细一点！”

“我的意思是，敌人可能正在试图瓦解我们仅有的战斗力！”

张伟的声音铿锵有力，“佐藤一旦发疯，我们就需要限制他的活动，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办法能限制？”

这就不是一个问句，限制措施什么的，人类已经在做了——

以训练和演习的名义，正在前往附近海域的机龙，还有一众来自世界各国的机龙驾驶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