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底层挣扎的人，用的都是最破烂的义体，垃圾场。

清道夫是割肾的，又不是捡破烂的。

拿破烂去卖可是不会有人愿意收的。

因此，有可能是被六街帮给抓住。

但也有可能，是落在清道夫的手上。

如果是后者，那可就麻烦了。

因为很少有人能在他们的手上，挺过二十四个小时。

“我还是先打几个电话问问吧。”

城里消息最灵通的，就是中间人。

如果说有谁可能知道汉克斯的下落。

就只有中间人才知道。

苏晓首先想到的，是活跃在圣多明戈的中间人，“老船长”穆阿迈尔·雷耶斯。

自从法拉第死后，圣多明戈最有名气的中间人，就只剩下老船长一个人。

“嘿，老船长，在忙吗？”

“苏，有段时间没联系了，最近在干吗呢？”

老船长还是那副磁性的嗓音。

从全息电话的画面上看，老船长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没啥，对了，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

“还是这么不喜欢废话，行，反正我也不讨厌，说吧。”

苏晓将汉克斯的情况，飞快的说了一遍。

“情况就是这样，所以我想麻烦你帮我在圣多明戈，好好打听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下落。”

“好，没问题，回头我帮你问问。”

“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我还以为你会拒绝。”

“我干吗要拒绝？我跟六街帮又没有交情。”

“谢了。”

“别谢，要是真有线索，回头我可是还要管你要情报费的，谈感情伤钱。”

之后，苏晓分别给瑞吉娜、冈田和歌子，以及罗格都打去了电话。

然后，他们能做的就只有在酒吧里等。

中间人的效率果然是够快的。

两天后，瑞吉娜发来了消息。

……

一辆德拉曼出租车，停在沃森区的歌舞伎区的一栋破旧的楼房前。

杰克朝着车窗外看了一眼。

“瑞吉娜怎么说？她说汉克斯就在这儿？”

“不，”苏晓摇了摇头，“瑞吉娜说，这里有一家公司，隔三差五从外面招工人。”

杰克耐着性子接着往下听。

他知道苏晓不会说毫无相干的话。

“公司要工人，这不稀奇，但稀奇的是，这家公司的需求好像永远也填不满似的，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工人，好像他那里有大量的缺口一样。”

杰克终于回过味来。

“你是说，那个所谓的公司，其实是一个搞人口贩卖的？”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可汉克斯……”

杰克微微皱眉。

一般来讲，被贩卖的大多都是普通人。

因为他们没有战斗义体，只要有两个清道夫，再拿着枪，普通人就得乖乖就范。

但汉克斯不一样。

他在瓦伦蒂诺帮里，是很能打的。

寻常三五个人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再说了他也有枪。